许津南说:“他们看过来了,都蹲下。”
林听晚听见这话的同时,她的脑袋被一只手摁着,把她生生摁得蹲在地上。
她抬头看见一只宽厚的手掌,再转头,许津南冷冷笑着,将手收回,“再不蹲下,会被发现。”
林听晚点点头,有些不习惯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他摁得真用力啊,感觉脑袋凹进去一块了。
她有些不满,你说这要是把她脑袋摁蠢了他赔得起么,可又不敢说。只好撇了撇嘴巴,哼哧一声。
许津南忽然凑近阴恻恻道:“你很不服吗?”
林听晚道:“哪敢啊。”
许津南笑得更坏,佯装好心地问:“脑袋怎么了?疼?我弄的?”
说着,抚了抚她的脑袋,比划了个什么,林听晚也不知道。
反正她就缩着脑袋,不敢动,不敢看他,心跳快出来了。
等林听晚再抬头望向他的时候许津南懒懒散散冲她一笑,肆意张扬。
一旁张高阳干脆坐在地上,抽了盒扑克牌过来,张罗着玩接龙游戏,除先出的人六张牌之外,其他人都五张牌,每次只能出比上一张牌大一点的牌。
张高阳飞速发牌,所有人都参与进来,就在坐在天台的围墙下。彼时,天蓝,山远,日光明媚,人很纯粹。
不远处的操场上,学生再望向这边,只有空旷的天幕,哪有什么人啊?
那个人挠了挠头说:“我刚才明明看见了。”
另一个人说:“肯定是你看错了,把杆子什么的看成人了吧。你可别吓我,难不成还有鬼了?”
此人打了寒颤,立马道:“应该是我看错了。”
渐渐的,她们的疑虑也随着飘散在空中的彩色烟雾一样,消散了。
……
运动会开幕式终于正式结束。
他们也打了好几轮扑克,有些意犹未尽,日头变高了,还是得回家去吃午饭。
大家收拾好垃圾,说了再见,三三两两,各自离开。
张高阳和江一帆着急着回家吃饭,他们的妈妈在等,便也先走了。
只剩许津南还慢悠悠的,人都走后,他一个人,站在天台上,一个人的背影,衬着渺远的苍山和雾雾的白云,看起来有些落寞。
不知道是不是林听晚自己的臆想,还是真的是事实如此。
她还没走,许津南没回头就知道她还在,见她不说话,淡淡地问:“还有什么事吗?”
林听晚说:“那个,零食之类的总共多少钱,我a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