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铃露出欣慰地笑意,狠狠地搂了搂她,仿佛怎么都看不腻佟莺一般。花娘却皱起眉,看了银铃一眼,眉眼间似乎有着狐疑,状似不经意间说了一句,“是啊,这世上有何过不去的事,熬着熬着,就出头了。”银铃却只是低头一笑,没有多说什么。佟莺的手无意间划过银铃的手腕,忽得感觉像是碰到了一道道伤痕,她想低头去看,却太黑,银铃也收起胳膊来了。亭子外逐渐热闹起来,听着像是男人们来寻了,还有不到片刻,就是子时了,过了子时,就是明年了。“走吧。”银铃笑着扶起佟莺,手中又拿起一个酒壶,有些摇摇晃晃地走出了小亭子。萧长宁接过佟莺,见她似乎有哭过的痕迹,眉毛拧在一起,牵着她,走到了前殿宽阔的院子里。拿来各种各样的焰火,在院子里堆成了一大排,萧长宁作为太子殿下,自然是情绪太高了,很压抑,我有点收不住。银铃的死,对佟莺来说,会是一个转折点,下章有我超级想写的太子破防名场面,欢迎来看~三更合一周遭一片混乱,下人们忙成一团,本是轻松享乐的日子,却弄得人人都不敢抬头了。三王爷就坐在那摊火灰旁边,伸出两手拼命扒拉,也不知扒出来的,是烧完的焰火灰烬还是银铃的骨灰。旁边的下人都不敢再阻拦,各个大气也不敢出,守在三王爷身边的也有,但更多的都聚在了屋里。三王爷还在双目痴愣愣地看着那摊灰,嘴里呢呢喃喃地也不知在说什么,只能听见模糊的几个词。变故来得太快,所有人都措手不及。旁边跟来的宫人过来轻声唤萧长宁的时候,他才发觉自己竟是在发抖。九殿下一把扶住他的肩膀,“皇兄,冷静。”萧长宁咬咬牙,低头看着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的佟莺,佟莺的脸色苍白,额头上都浮上一层薄薄的汗,似乎在昏迷中都感受到了疼痛。他握住佟莺的手,发现佟莺的手都汗湿了,他紧紧地攥住,为她慢慢擦去手心的汗,直到变得重新干燥起来。花娘的话还在他的耳边回响,“您竟是不知,佟莺已经是有孕在身了吗?”萧长宁猛得一怔,不顾男女身份有别,一把抓住花娘,连声追问,“什么?身孕?”花娘比他还要惊讶,“对啊,也算有些日子了吧,我见多了,这肯定是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