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棠:“……”略霸气。
虞洲又道:“扁担也可以。”
这曾经出现在她们的武器一栏,纡尊降贵提一嘴也无可厚非。
戚棠又想象了一下画面:“……”她略不出来,总有些啼笑皆非的幽默感在。
不过结合实际考虑,“扁担的话,”虞洲笑了一下:“可能会断。”
戚棠脑海里的画面变成两人掉落,摔得叠在一起,不分东南西北,被逗笑了:“那很丢脸了。”
是的。
几日相处间,戚棠仿佛又变回了那个粘人撒娇的姑娘,叫她洲洲,在山野间摘小花,会笑语盈盈地簪虞洲发髻上,然后说:“真漂亮。”
她最初的性格底色便是如此,活泼热闹、爱笑爱闹。
戚棠跟虞洲提了林琅的话,但她们互相讨论,也并没有只言片语足将这件几乎空穴来风的事情定性,也只能暂按不表。
戚棠还接到了来自鬼蜮的夜鹰传书——
夜鹰累得没个鸟样,几乎是坠落般掉在戚棠眼前。
戚棠吓了一跳,反应迅速地让开一步。
夜鹰摔的七荤八素。它有时候竟然对这种无良的人类抱有期待,它一个鸟多轻,掉下来了接一把怎么了?
戚棠没忍住,笑了。
就庆幸鸟与人类语言不通吧。
这就不是什么好活,夜鹰一路追追追、漫天找人,终于在空中嗅到了微妙的气息,追到戚棠两人,肉眼可见的瘦了一圈。
它挥了挥自己的翅膀,又觉得肱二头肌变得彭彭的。
虞洲喂了它一些吃的,夜鹰的黑豆眼才重新炯炯有神。
戚棠展信一看,凌绸说她找到了林琅的尸身,不知道戚棠介不介意埋在扶春晏池身边。她将此事的优缺点都列出。
最大的优点是便宜行事,大家都埋相近的位置,以后清明寒食一祭,就不用走来走去了。
唯独怕林琅死不瞑目——
毕竟也算是血仇,虽然大仇得报,但是‘斯人已逝’。
戚棠:“……”要不是凌绸提这一遭,她都忘了还有这遗骸一事。
“洲洲,你觉得呢?”
虞洲自然没有意见,戚棠回信:“埋呗,这样一来确实方便。”
拜完晏池后,走几步再拜林琅,要是不想拜也行,把原本该林琅的份例全给晏池——她大师兄可是受之无愧的。
“你说,大师兄愿意吗?”
戚棠摇摇头,“不管了,不愿意的话就把林琅打一顿好了,他们俩现在是一个地儿的人了。”
她如此鲜活,虞洲在一旁,目光落在她身上,总有种说不出的心软。
戚棠记起檀如意烟消云散的死去,她问:“檀如意是不是傀儡或者说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