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o
谭辉顿时明白这是场鸿门宴。老弟放心谈,天上楼这边我来安排。一个煤二代在京城掀不起风浪。言下之意很明显。
陆洪没推辞这份好意。这种纨绔子弟从小娇生惯养,目中无人,有时确实需要强硬手段。
那就谢过谭总了。
自家人客气什么?忙完来京城喝酒!
沙两边的模特们听到陆洪和谭辉的谈话,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
气氛莫名变得紧绷起来。
原以为只是普通的富家子弟,没想到竟能与老板平起平坐地交谈。
从老板恭敬的态度来看,似乎还带着几分讨好。
显然这位英俊的年轻人,身份地位比老板还要显赫。
绝不仅是啯民老公、顶级富二代这么简单。
这让她们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少爷,人到了。
军哥推门进来通报。
让他进来吧。
陆洪随意地挥了挥手。
。。。。。。
包厢外。
穿着阿玛泥高定西装的任效育显得格格不入。
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身后的保镖们更是冷汗涔涔。
就在等待通报的短短时间里,
走廊尽头突然涌出三十多个黑衣壮汉。
常来天上楼的任效育很清楚,
这些都是天上楼的安保人员。
转眼间就将他们团团围住。
接到天上楼经理电话时,
只说有位大人物要见他。
没想到会是这般阵仗!
再无法无天的任效育,
此刻也不由得双腿软。
进去吧。
军哥走出包厢,朝任效育示意。
任效育连忙点头哈腰地往里走。
他的保镖刚要跟上,
就被拦在了门外。
你们不能进。
平日里嚣张惯了的保镖,
虽然被这场面震慑,
还是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凭。。。。。。
可话刚出口,
就被一阵的声响吓得噤若寒蝉。
那些黑衣人听到动静,立即从腰间拔出武器。
推门而入的任效育察觉到异样,顿时僵在原地。
原本想为手下辩解,此刻却吓得双腿软,哪还敢出声。
他第一次想起父亲临行前的叮嘱
京城不比山西,这里不是有钱就能横行的地方。可以花钱享乐,但千万别惹事生非,更别目中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