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登堡开阔的训练场上。
肖恩赤裸着上身,双手死死握着一柄重达三百斤的巨斧。
体内的斗气顺着脊椎一路向上攀爬,汇聚到双臂的经络中。
这段时间不计成本的魔药灌溉配合高强度的压榨,才勉强摸到了六阶练气士的门槛。
汗水顺着肌肉纹理淌下,砸在粗糙的泥地上。
距离战争学院正式开学的节点逼近,正剧开启前留给他的准备时间越来越少。
靠着手底下那百十号拿着现代火器的骑士,在穷乡僻壤称王称霸绰绰有余。
但一旦踏入王都那个各路神仙打架的权力中心,个人的硬实力才是掀桌子的底气。
白天的体能与斗气打磨结束,夜间的安排同样排得极满。
用过晚膳,书房的门准时关上。
墙上的鲸油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塞拉菲娜坐在书桌对面。
换上了一套暗红色的修身长裙后,真丝面料紧贴着那具极具张力的沙漏型身段。
长期居于高位的贵族仪态,配上她白皙修长的天鹅颈,原本极为赏心悦目。
偏偏那雪白的脖颈上,紧紧扣着一个黑沉沉的禁魔项圈。
“专注。”
塞拉菲娜手中握着一根普通的白蜡木教鞭,轻轻敲击桌面,声音冷硬,“光弹术虽然是基础魔法,但它的构建逻辑是所有塑能系法术的基石。”
“魔力排列必须呈正四面体结构,任何一点偏差,都会导致……”
“呼——”
话音未落,一团橘红色的火焰已经在肖恩掌心跳跃。
不同于教科书上那种不稳定的、边缘发散的光团,肖恩手中的这枚光球,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蓝色。
原本应该像气球一样膨胀的外部结构,被他强行压缩成了实心球体,表面平静如水,内部却发着令人头皮发麻的低频嗡鸣。
塞拉菲娜握着教鞭的手僵在半空。
这怎么可能?
按照常规理论,强行压缩光元素会导致结构崩塌,直接在施法者手中殉爆。
但这小子……他竟然在构筑法阵的瞬间,拆解了原本的魔力回路,在内部嵌入了一个反向的真空力场。
“结构有点松散,”肖恩皱了皱眉,五指猛地一收,“还需要优化。”
伴随着他的动作,那团深蓝光球骤然坍缩成指甲盖大小的光点,随即湮灭,只留下一缕极细的青烟和空气中残留的焦灼味。
“你管这叫松散?”塞拉菲娜声音干涩。
身为诺克萨斯帝国皇家学院最年轻的高级讲师,她见过的天才如过江之鲫。
但眼前这个家伙,对于魔法架构的理解简直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他不是在学习,而是在重写规则。
“是你教得好,塞拉菲娜老师。”肖恩靠在椅背上,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那被紧身红裙勾勒出的起伏曲线上游走。
塞拉菲娜脸色一白,但很快被更现实的焦虑压了下去。
距离战争学院开学,只剩不到一个月。
那是整个大陆权贵子弟的聚集地,也是她唯一的翻身仗。
如果不回去报到,她将被视为失踪或死亡,教籍会被注销,家族里的那个混蛋弟弟将彻底高枕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