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bt啊!”
她哭着骂他,实在受不了,羞耻得想往池外逃,手指抠住池壁边缘刚往上攀了不到两寸,就被身后一只手握住腰肢轻轻松松地拽了回去,惩罚性地被拍了一下屁股。
“往哪跑?”
“不准躲,”他看她泪眼朦胧,爱怜地亲了亲她的脸颊,半是安慰半是警告:“宝宝,乖一点。”
厉渊从水中将她单手拎抱起来。
楚清柯脚背绷直却仍踩不到池底,只能被迫挂在他身上。
他抱着她大步走进休息室,沿途在地面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将她重新压在柔软的沙发前。
楚清柯感觉自己被撕成了碎片,被他带动得身体深处每一丝细微的感受都被无限放大、拉扯。
直到天蒙蒙亮,微弱的天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渗进来,厉渊才终于肯放过她。
厉渊将她抱进淋浴间洗漱。
小人鱼没有骨头一样靠在他怀里,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她红着眼角,哑声骂他是变态暴君。
厉渊愉悦地低头亲亲她的发顶,嘴角微微弯着,一条结实的手臂松松地圈在她腰间,撂下一句:“再骂就别想睡了。”
楚清柯:“……”
呜。
小嘴巴一下就闭起来了。
……
楚清柯第二天连床都没能下来。
她的腿像是跟身体失去了联系,腰以下的部分完全不属于她,动一下就酸软得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
小人鱼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银白长发散了一枕头,整个人透着一股颓丧。
厉渊端着餐盘走进来的时候,她连抬头瞪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把脸从枕头里转出来,从发丝的缝隙里愤恨地剜了他一眼。
厉渊在床边坐下,把她从枕头上捞起来靠在自己怀里。
他用勺子舀了一勺粥吹了吹,小心地递到她嘴边。
楚清柯抿着唇不肯吃。
厉渊用勺子轻轻碰了碰她的下唇,耐心地等着,像在哄闹脾气绝食的小孩。”……”
楚清柯到底还是张嘴吃了,因为她实在太饿了,身体急需补充能量。
这破身体好像被玩废了。
她靠在他怀里边吃边啜泣,“你就不能节制一下吗?”
男人垂眼看着她,神色很是认真的模样,“我已经很克制了。”
“……”他克制个鸡毛!
楚清柯恨恨瞪他一眼。
她一低头却看见了某人身下的异样,瞬间气得半死。
去死吧!死bt!
小人鱼恨得急了,张嘴对着他喂粥的手指就是一口,留下两排整齐的牙印。
厉渊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低头看着那两排印子沉默了一秒。
然后继续舀粥,低声下气地哄她:“乖,再吃一口。”
她又咬了他一口,他继续喂,她就再咬。
如此大战三回合后,他终于抬手替她擦了擦嘴角的湿润,轻声说:“咬够了吗?没够的话这边还有一只手。”
说着还真把另一只手伸过来凑到她嘴边。
楚清柯气得踹了他一脚。
可惜因为没什么力气而显得没什么杀伤力。
而且这人完全不怕疼,甚至她越咬他他越纵容,那双黑眸里充满着极其罕见的温柔和宠溺。
“等你好了,带你出去玩。”
厉渊放下空碗,手指轻轻揉着她酸软的腰,“想去哪里都行。”
楚清柯不信任地眯起眼睛:“真的?”
“真的。”
心思单纯的小人鱼挣扎了三秒,勉强接受了这个方案。
她靠回他怀里,闭上眼睛任由他揉腰,舒服得差点哼哼出声。
然而楚清柯很快就发现,被男色蛊惑的代价远比她想象的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