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这回就连慕卿月都惊呆了,原本以为这会儿能先镇定下来再想办法就好了,结果却没料到这卷轴反倒是成为了最后救了慕卿月的东西!
难怪赖伯临终前会前强撑着让自己去拿这个卷轴…
慕卿月心中黯然,感受着没了那些黑色符文的保护之后,蛊虫被云想迁出了体外,也没觉出多少欣喜,带着疲惫沉重的心思昏睡了过去。
云想抽了抽手中气息奄奄的蛊虫,拿过瓷瓶动作粗鲁地将这蛊虫给塞了进去,随后才小心翼翼地给慕卿月换了件中衣盖好被子,这才抬脚走出屋子。
“怎么样?”汝老和东陵无烨几乎同时问出口来,脸上也是一模一样的焦急神色。
寒冬腊月,屋外的温度让云想动了一个激灵,但是两人明显是在外面一直等着的。
汝老年岁已高,但是身子还算健硕,东陵无烨的腿却是不能在这种天气里在户外久待的,没想到竟然也坚持不肯离去,云想对他的执着心中喟叹,点头道:“已经没事了。”
汝老见东陵无烨的身子一下子软了下来,也露出一抹感叹的情绪,对着从院外进来的慕少鸣道:“走吧,让世子爷去守着就好。”
慕少鸣面无表情地看了眼东陵无烨,这才不大一言地上前扶住有些发虚的汝老,慢慢走出了院落。
云想见两人走了,这才对着东陵无烨提道:“那个宿倾城果然是有问题,那蛊毒并非是平常的蛊,而是…巫蛊。”
“巫蛊?你是说…巫?”东陵无烨没想到这云想不仅真的能够让慕卿月平安,而且还能辨别出巫蛊来,虽说对方已经自我介绍是焚香教的圣女了,但是还是有点不真实。
“我们焚香教曾经也是有大巫存在的,只是现在…”云想欲言又止地停住话头,似乎有些烦躁地摆摆手:“反正我说的没错就是,那个紫阴派应该好好调查一下了,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变化竟然还会有使用巫蛊的人存在了。”
“应该是龙辞殿的原因。”东陵无烨冷声道,眉眼清冷中带着些许戾气。
云想这才狐疑地瞅着东陵无烨,咬了咬唇道:“你究竟是谁?”
知道这么多事情,他不可能只是个世子吧。
“我以为你在看到楼重莲在卿卿身边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东陵无烨挑眉,看着云想终于露出一脸震惊错愕的表情。
“怎么会,他…又是谁?”云想愣了愣,这么被问她有些蒙了,而且怎么还提到楼重莲,难道他也…
东陵无烨见她怔愣,不由好笑又肃然道:“九重楼楼主楼重莲,地藏宫宫主东陵无烨。”
我快被你吓死了
慕卿月再醒来的时候,感觉像是做了一个很久的梦,浑身上下都因为久久没有动弹而微微发酸,偏偏那种刚睡醒的朦胧让她懒得去动,眼眸微微转动,看着头顶的纱红色顶棚,良久才慢慢落下在靠着床边微微阖眼的男人身上。
藏蓝色皂袍领口绣着暗银色的宝相花纹络,交襟相叠处露出里面的浅白色中衣,外面半披着的白狐大氅只扣了一个盘扣,松松地挂在肩上。
墨色长发垂落下来,在清俊绝伦的脸上打出一小片阴影,似乎听到慕卿月喉间溢出的呼吸变了,双眸微微睁开来,那双鹰眸启开眼底流淌着的氤氲华光,由开始的冷酷快速化为融融暖意,神情专注地不可思议,简直要将这双眸子注视着的人溺死在这一片温柔之中。
该死…慕卿月觉得自己的心不争气地快速跳了下,苍白的脸上染了抹晕红,飞快地错开那双眸子撇撇嘴轻声道:“无烨,你怎么还在…唔…”
话还未落,就被柔软的唇堵了回去,瞪圆了眼眸看着面前突然变大的俊脸半晌才被唇齿间撕磨的酥麻闹得涨红了脸,伸手搭在他双肩上,软弱无力地推了两下,看着一点都不像是在推拒,反倒像是欲拒还迎。
男人似乎被她动作弄得更加激动,湿润的舌尖顶进她微张的檀口,趁着她失神的片刻已经攻城略地一发不可收拾,将她口中津液吮吸了遍,不放过任何一寸地舔舐而过,弄得慕卿月一颗心忽悠一下到了喉咙口,怎么样都落不下去,惶惶地只能抱紧了他双臂,手指扣在藏蓝色衣料上轻微抽搐地蜷曲了起来。
“嗯…无烨,我快…喘不过气了。”慕卿月在他喘息的间歇,小声地呜咽道。
“卿卿,真的快被你吓死了…”东陵无烨这才稍微放过她,看着那惨白的唇色被自己亲的饭上了一层甜蜜的粉红,亮晶晶得格外好看,他将少女搂在怀里,依旧维持着半撑着床边的姿势,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沙哑地喃喃道。
慕卿月想到之前自己隐约听到的声响,也知道自己这次着实凶险,不由叹息地抬手安抚道:“没事了,已经没事了,别担心…”
在慕卿月温存的声音中逐渐安稳下来的男人,在少女脖颈中亲昵地蹭了蹭,这才稍微撑起了手肘,细碎地吻在她颈侧,惩罚性地留下些淡红的印子,这才离开些喘息地低哑道:“卿卿,以后都别再逞强,真的吓坏我了…如果再有一次的话,我可不保证会不会做出些什么来…”
东陵无烨说的委婉淡然,慕卿月却是听得心头一热,这番嫉妒剖析内心的话可不是随便就能听到的,可以想见东陵无烨心中煎熬了多久,才这般毫无顾忌地袒露心中担忧给她看,就是想让她以后能乖一点别再涉险…
“无烨,没事的…”慕卿月幽幽叹了口气,却并没有答应下来,这样的事情虽然她也有些后怕,但是若要保证以后都绝对不会发生那也是办不到的,更何况让她躲在别人的身后从此乖乖做个标准的闺秀,恐怕也是难为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