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夕白被扇了一巴掌,竟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都是你们逼我的,我根本就不想成亲,你们都算计我,都陷害我,你们都是坏人!”
这下一哭二闹三上吊都成了小儿科,这人竟然直接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慕卿月看的也有些莫名其妙,转头看向称心,后者耸了耸肩表示这情况她也不是很清楚。
慕少荣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上前一步直接就着她散乱的长发恨声道:“你竟然敢背着我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现在还不知悔改?你是不是觉得你楚家了不起,能骑到本少爷头上来了?啊?!”
慕卿月在一旁看着,虽然对楚夕白这个状态有点把握不准,但是却并没有要插手的意思,反而火上浇油道:“鹿公子千万别自责,今日这事情也算是我思虑不周,竟然让嫂子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来,只是不知鹿公子是被谁叫来的?”
鹿铭佑也是面色难看,摸了摸下巴道:“叫我来的侍女只是慌张说少夫人要见我,不然就要跳湖,但是她却遮着脸,并没露出容貌。”
“竟然是这样,那最有可能就是嫂子身边的贴身侍女了,这时候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估计是怕受到责罚吧!”慕卿月装模作样地看了一圈,当然不可能发现已经被如意带走的丹青。
若是平时出了这样的事情,或许当主子的还能将责任推到奴婢身上,但是下载丹青压根就不在这里,楚夕白更是当着众人的面坐地撒泼胡言乱语,这个罪名估计是怎么样也脱不掉了!
慕少荣见楚夕白还在地上不停挣扎着,虽然最终说的讨饶的话,但是却并没有要放弃鹿铭佑的意思,不由得让慕少荣更加恼火。
任是谁能够容忍一个算计了自己的女人,脑子里竟然还想着另一个男人?!
慕少荣原本就对楚夕白不满,这下更是直接将对方打入了冷宫,站起身来冷冷道:“来人,给我把少夫人送到青园,严加把守,要保护好少夫人的人身安全!”
最后四个字人身安全,被慕少荣说出了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两个五大三粗的侍卫进来将楚夕白直接夹了起来,任对方怎么挣扎都没有丝毫作用,乖乖被拖了出去。
这相当于是大婚第一天,就被直接监禁了起来,失去了人身自由!
慕卿月对这样的结果还算满意,眼神温温地落在鹿铭佑身上,对他隐晦地点了点头,这才对慕少荣身边的流瑕示意了一下。
流瑕这时候见慕少荣被气得胸前剧烈起伏,不由扭着身子上前柔声细语道:“少爷别气坏了身子,那就不值当了,今日可是少爷跟…妾身大喜的日子呢,少爷别为了少夫人的事情烦心了。”
慕少荣在流瑕身上得到了大男人的满足,慢慢地平息了对楚夕白荒唐行径的愤懑,在众人戏谑的眼神中,更是带着一种逞强的心态,一把揽住流瑕柔软的腰肢揉进怀里道:“好,今日是本少爷与流瑕的大喜之日,咱们不醉不归!”
敬茶
楚家慕家的联姻以流言蜚语开头,以闹剧结尾,倒是首尾呼应,让人无语至极。
慕少荣更是摆明了对楚夕白毫不留情面,大婚当日便谁在了苏姨娘屋中,倒是让一小部分传言慕家大少爷和慕家大小姐不和的消息消声灭迹。
毕竟苏姨娘流瑕,就是慕卿月身边贴身丫鬟这件事情,自然是不可能瞒得住这些天天嚼舌根的人。
“小姐,咱们这么早就起来干什么啊…今日也没我们什么事儿,小姐竟然放弃了睡懒觉,好稀奇。”慕卿月早早就起来梳妆打扮,倒是让习惯了她看医术到半夜,然后早上可爱赖床的称心惊讶了一下。
慕卿月拂袖的动作顿了一下,这才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道:“照你说的,你家小姐难不成是猪么?”
这么早起来自然是因为有好戏要看,但是这话可就不能这么正大光明地说出来了,慕卿月收拾妥当后,带着称心和如意朝着正堂而去。
大婚后第一日,新媳妇是要向主母敬茶的,慕卿月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看楚夕白和蒋氏狗咬狗的好戏了。
昨日里慕少荣将楚夕白罚到了青园禁足的事情是众人皆知,而晚上直接将苏姨娘接进了松柏堂的事情更是传得飞快,楚夕白一觉睡醒早就从众人鄙视的言语中弄明白了自己昨日里的所作所为,惊怒之下却越发疑惑起来。
她并不是完全没脑子,虽然邀了鹿铭佑道水榭舞台却是大胆了一些,但是后来的那些举动却并非出自她本意,可以说她再怎么蠢笨,也不至于在慕家做出那样的事情来,更不要说当着众人的面对鹿铭佑表达爱意了。
这一切肯定是有人在背后算计她!就是为了要让她颜面扫地!
楚夕白紧紧攥住了拳头,透过铜镜打量着自己肿了一边的脸颊,猛然感到头上传来一阵撕扯的疼痛,却是丹青有些心不在焉,发钗勾住了发丝拉痛了她!
“笨手笨脚的贱婢!”楚夕白原本心情就不好,被丹青这么一刺更是怒火中烧,反手一掌便扇了过去,将丹青扇得跌倒在地,忙不迭地磕头认罪。
“还不滚起来收拾好!”楚夕白冷声呵斥道。
丹青诺诺地应是,藏起眼中的怨毒,麻利爬起来重新整理着楚夕白头上的发髻。
等到两人好不容易折腾好走出青园,就见慕少荣带着流瑕已经等在了园子外面,两人皆是容颜出众之人,相携站在湖边更是如同神仙眷侣一般,让楚夕白原本就郁郁的眼底更是激出了些许火花。
她楚夕白这个少夫人的宝座还没做热乎呢,就被贬到了青园,最受益的便是这妖媚的苏姨娘,要说昨天的事情跟她没关系,楚夕白第一个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