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裴书茗在帖子消失后脸色好转了些,但还是面色苍白,他无视通信栏中同学发来的消息,去了书房。“爸,您找我。”裴书茗在书桌前站定。“学校那边问你这幅画是什么情况,你怎么说?”裴父声音不辨喜怒,看着书桌。桌上放着两幅画,一幅是裴书茗《夜晚》,一幅是裴清衍的《森林》,《森林》是当时撕毁原作,撕的很碎,现在粘好了,一段一段的透明胶带在灯光下反光。“这幅画就是我的,分明是她抄我作品去比赛得金奖,爸,你不能相信网上的谣言。”裴书茗很是委屈,看着裴父告状。“那些消息一定是裴清衍放出去的,她就是不想我得她在期待他隔天,裴清衍刚到学校就被辅导员叫过去,说是她的家长找她。白屿:“是裴家的人吧,为了那幅画?这有什么好说的,分明就是裴书茗抄你的啊。”“估计是那幅画,但谁抄谁一会儿估计有得吵,我先过去了,你去上课吧。”裴清衍说完对她挥挥手。理智告诉她她不应该去,只要不去,她到时候再推一把,裴书茗这件事在学校肯定能爆,至于往外再传,不太可能,学校和裴家会出手。但……父亲以前对她还是很好的。而且她也姓裴。裴清衍去了。辅导员带了裴清衍一年多,知道这个同学话少但实干,天赋也是非常好的,等毕业极有可能是优秀毕业生,说不定还能开个画展,对学校也是一个正向宣传。且这次的事情学校有脑子的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可她有那样一家子父母,其中一个还是学校董事,他身为辅导员也不能说什么。想到办公室里面人辅导员就头疼。“你父母在里面。”辅导员说。看着裴清衍进去,辅导员赶紧离开,把办公室留给他们。裴父,继母,裴书茗都在。裴清衍拉开一个椅子坐下,声音没什么起伏:“找我什么事?”裴父看裴清衍那吊儿郎当的样子,皱眉不悦。杨舒洁见状呵斥她:“你看你那什么样子,在外面鬼混几天连爸妈都不认了,你现在这什么态度。”“杨妈管得真宽,我妈都没意见你在这说什么,跟爸睡几次真以为自己可以当我妈。”裴清衍睨她一眼,冷嘲道。“你说的什么话,在季家住几天翅膀硬了,都学的什么坏习惯!”裴父被裴清衍的话气到,连拍两下桌子,冷声训她,脸上全是对裴清衍如今态度的不满。见裴清衍要开口,裴书茗立马插话,带着哭腔,委委屈屈:“姐姐,我知道你想拿预选赛冠军,知道你看不上我,但你怎么能说我抄你的作品。”“昨天学校的帖子是你干的吧,他是你弟弟你就这么让他被人骂。”裴父被气昏的脑子回到正题。听到是《夜晚》作品的事,裴清衍没接话。“你那个《森林》不就是和《夜晚》有点像,两个人是亲姐弟,想法一样而已,你怎么就说书茗抄你的。”裴父说。“你就是嫉妒书茗比你聪明,诬陷书茗,这件事你已经做了,看在你是书茗姐姐的份上我们也不计较,你澄清说书茗没有抄就行,只要你这样做,我们就让你搬回裴家。”杨舒洁高声说。裴清衍视线划过三人,有些想笑。面前三个人三个表情,裴书茗委屈,裴父生气,杨舒洁嚣张。说出的话都是高高在上,尤其是杨舒洁,好似他们让他搬到季家的,现在让她搬回裴家是多大的恩赐一样。他们还在说,裴清衍已经不想听了,但没有打断,只是坐在那里,视线飘向窗外。自从母亲去世后,一切都变了,大哥二哥和父亲开始无条件偏心裴书茗,对她不闻不问,对于裴书茗的所有行为都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