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掌心贴在那里,感觉到那东西在动,在他掌心跳动,像是活的。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夫君帮你。”
那东西跳得更快了。
云珣雩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程戈把他按住,手掌贴着他的胸口,感觉到那东西在他掌下横冲直撞,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云珣雩的嘴唇,把那滚烫的呼吸渡进自己嘴里。
程戈的手从云珣雩的心口,顺着血脉,一点一点移动。
那感觉很奇怪,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游走,温热的,滑腻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痒。
程戈没有动,只是把掌心贴得更紧了些,像是在引导它,又像是在迎接它。
云珣雩的身体又开始发抖,比方才更厉害。
他的手指攥着程戈的衣襟,攥得死紧,指甲几乎隔着布料掐进程戈的皮肉里。
他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呼出的气滚烫地打在程戈脸上。
那气息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甜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发酵。
“卿卿……卿卿……不行……”
云珣雩的眼睛还是闭着的,可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像是在忍受什么,又像是在拒绝什么。
他的手指从程戈的衣襟上松开,转而去推他的胸口,那力道很轻,轻得像是在抚摸。
程戈握住他的手,把那只滚烫的手贴在自己脸侧。
“怎么不行。”他的声音很轻,嘴唇贴着云珣雩的掌心,“我说行就行。”
程戈把他放平在榻上。榻上的被褥已经被汗浸透了,凉丝丝的。
云珣雩的白发散落在枕上,被汗水和血水打湿,一缕一缕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片泛红的痕迹从心口蔓延到锁骨,蔓延到脖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烧,把所有的血都烧到了皮肤下面。
程戈伸手,解开自己的衣领。衣裳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俯下身,把云珣雩抱进怀里,把那张滚烫的脸贴在自己胸口。
云珣雩的呼吸打在他皮肤上,滚烫的,急促的,像是一把火在烧。
他的手从程戈的肩上滑下来,落在他的腰侧,手指蜷缩着,像是在抓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抓。
程戈低下头,嘴唇贴着云珣雩的耳朵,“你不是说……要同我做那连理枝吗?”
云珣雩的手指猛地收紧。
程戈感觉到那指尖掐进自己腰侧的皮肉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可他没有躲,只是把嘴唇贴在云珣雩的耳廓上,把那几个字又重复了一遍。“连理枝。”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念一句诗,“你不是说……要同我做那连理枝吗?”
云珣雩的眼睛还是闭着的,可那睫毛颤得厉害,像是蝴蝶在风中扇动翅膀。
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说。
程戈听不清,只听见几个破碎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的,滚烫的。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云珣雩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