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遇行:人生在世,啥也不想,就想看点黄的补补身子。
白遇行跟着程戈进了里间。
一进门,他就看见了床上的人。
云珣雩躺在床上,盖着厚厚的被子,白发散落在枕上。
那白太过刺目,衬得唇上那一抹艳色愈发触目惊心,像是被血染过的,红得有些诡异。
白遇行的脚步顿了一下,眸光微微变了变。
他在床边坐下,伸出手,搭在云珣雩的手腕上。
指尖触及那皮肤的瞬间,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程戈站在一旁,盯着他的脸。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白遇行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换了一只手,又探了探脉,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程戈的心往下沉了沉。
就在这时,白遇行忽然抬起头,看向程戈。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程戈的手腕。
程戈:“???”
白遇行把手指搭在他的脉上,闭上眼睛仔细感受。
几息之后,白遇行松开手。
他站起身,退后一步,看着床上的云珣雩,又看了看程戈,摇了摇头。
程戈的心沉到了谷底。
程戈立马开口,声音发紧:“他中的什么毒?如何医治?!”
白遇行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治不了。”他说,“准备后事吧。”
程戈的声音猛地拔高:“怎么会治不了?!
你要什么药材,我都能找来!无论多稀有、多难寻,我都能找到!”
白遇行摇了摇头。
“不是药材的问题。”他顿了顿,“他中的根本不是毒。”
程戈愣住了。
“什么?”
白遇行的目光落在床上那张苍白的脸上,落在那抹艳得过分的唇色上。
“他中的是蛊。”他语气很平静。
程戈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发涩:“蛊……什么蛊?我不懂。”
白遇行在床边坐下,目光落在云珣雩那张苍白的脸上。
“如果我没记错,此蛊名叫‘噬心蛊’,旧时曾在南蛮出现过。此蛊刚中时不显,与中毒的脉相极为相似。”
程戈的脑子乱成一团。他从未见过什么蛊,更没听说过这种东西。
“怎……怎么可能……”他的声音发颤,“他们明明说是中毒……”
白遇行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了然。
“若我没猜错,当初中了此蛊的人,是你,对吗?”
程戈的瞳孔微微收缩。
白遇行看着他,继续说:“而他为了救你,以血为引,将蛊虫引渡到自己身上。”
程戈的目光陡然落在云珣雩身上,那嘴唇上那抹艳色像是一团烧不尽的火。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药人
白遇行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地继续说:“中了此蛊,需静心休养,不可劳神劳力,否则轻则吐血,重则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