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狂暴的怒意几乎要冲破他的理智,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两人撕开!
“砰!!!”一声巨响猛地从紧闭的殿门处传来,仿佛整个偏殿都震了一下。
一具魁梧的身躯如同破麻袋般被人狠狠掼在厚重的门板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紧接着软软滑落在地,生死不知。
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动静,终于让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程戈动作微微一顿。
他俯着身,有些疑惑地侧过头。
迷蒙的目光投向那扇被撞击得嗡嗡作响的门扉,又转向窗外因打斗而时隐时现的光影。
那迷茫的眼神,像是不解为何会有人打扰他的“好事”。
然而,门外激烈的打斗声并未停止,反而愈演愈烈。
程戈似乎被这持续的噪音惹恼了,好看的眉头蹙得更紧,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的戾气。
他淡淡地收回目光,仿佛外面天崩地裂,也及不上眼前重要。
【———略———】
“砰——!!!”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这一次,是那扇紧闭的的门扉,被人从外面用巨力狠狠踹开!
沉重的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激荡起一片尘土。
门外激烈的打斗声和浓烈的血腥味瞬间涌入房内。
殿门洞开,烟尘弥漫,光线涌入昏暗的囚笼。
云珣雩那双平日时刻含笑的眸子,此时布满了戾气。
当看清殿内景象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
【———略———】
“卿卿!”云珣雩三步上前,迅速将程戈带离,语气中难得带着不常有的焦急。
他迅速从怀中扯出一张干净帕子,小心翼翼地按程戈额角那不断渗血伤口上。
“卿卿别动。”他的声音压得极低,眼中满是温柔。
程戈迷蒙的眼眸,此时费力地聚焦在云珣雩的脸上。
【——略———】
他带着程戈快步走到墙边相对干净的地方,将他小心放下,让他背靠着墙壁。
同时迅速从袖中摸出一个白玉药瓶,拔开塞子。
倒出清凉的药粉,动作极其轻柔地涂抹在程戈额角的伤口上,程戈似乎被那清凉的触感安抚了。
【———略———】
云珣雩也不再耽搁,准备先带程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云珣雩的脚刚迈出的门槛一步——
“嗒嗒嗒……嗒嗒嗒……”
一阵密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正朝着西暖阁方向走来。
云珣雩眸光一凝,猛地顿住脚步,目光投向门外那越来越近光影。
迅速退回殿内,侧头看向地上那几条死咸鱼。
眼中闪过一丝戾气,他的视线在殿内急掠,最终落在屏风侧面的黄花梨大箱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