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得你爽吗?不用客气,就当是我绿柔姐赏你的嫖资。
你根烂黄瓜还配说我姐脏,呸!下辈子投畜牲道吃屎都轮不上你!臭傻逼!”
程戈骂骂咧咧地站起来,一跳一跳地走到绿柔身前。
谁料,余光扫到了两道身影,下意地侧头看去。
只见林南殊正和一个狱卒站在了不远处,手里提着一个果盒,远远地看着他。
空气有一瞬间的安静…
缓了大概十几秒,那狱卒咽了口唾沫,小心地上前。
低声询问道:“程士子,您这是?”
程戈抬手将绿柔扶了起来,挡住了对方的眼睛。
“哦…是这样的,这人看我路过,就非抱着我大腿,嚷嚷着说他身上痒。
你知道的,我这人就是热心肠,哪里会置之不理。
这不刚好就看到他身上有跳蚤,我就帮他打了几下。
刚才还感恩戴德给我磕了好几个响头,这会应该是舒服得昏睡过去了。”
狱卒:“……”我该说点什么吗?
心悦
林南殊扫了一眼张清珩,便别开了目光。
提着果盒抬步便朝着程戈走了过来,侧过头朝狱卒开口:“麻烦小哥帮我打盆水过来。”
现在程戈可是大红人,那名声可是响当当他,狱卒自然不会为难他。
这会就算知道程戈是在瞎扯,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好,我这就去拿。”狱卒应了一声便匆匆去打水了。
几人又重新回到牢房,绿柔整个人都有些恍惚,表情呆呆的。
程戈心里也有点闷闷的,扶着绿柔在榻上躺下休息。
林南殊蹲下身,打开果盒,只见里面装了不少柿子和柑橘。
“这是从南边刚运过来的,正好带过来给你尝尝。”
“咝……”一道细微的吸口水声传来,林南殊抬眸,看到程戈正盯着橘子咽口水。
林南殊笑了笑,捡了个橘子仔细剥开,掰下一瓣递到程戈嘴边。
程戈也不客气,张嘴就吃,汁水在口中迸溅,瞬间在整个口腔弥漫。
他眼睛一亮,看着林南殊眼珠子转了转,含糊道:“真甜。”
林南殊微微一怔,看了他一眼,又剥了一瓣橘子给他。
程戈含着橘子瓣,从左腮帮子又推到右腮帮子。
就在这时,狱卒打了水回来,林南殊连忙起身,拿了帕子帮程戈将手洗干净。
程戈坐在榻边,回头看了一眼睡着的绿柔,伸出那只空手帮她掖了下被子。
脚丫子在床榻边晃荡着,把一只手擦干净,又把另一只爪子递了过去。
林南殊垂着眉眼,整个人掩在烛光里,连轮廓都变得格外柔和。
程戈看着他,舔了下嘴角的汁水。
接着,他又捏起两瓣橘子,毫不犹豫地塞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