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要状告吏部尚书柳贤岳、吏部左侍郎张纮、右侍郎吴源继,户部郎中…
贪污受贿、结党营私、卖买官职、科举作弊、迫害忠良、残杀百姓、逼良为娼…其罪共二十余项。”
一串串熟悉人名从程戈嘴里蹦出来,顿时惹得众百官面面相觑。
“简直就是荒谬!朝廷命官,岂容你一士子胡乱攀咬!”人群中突然有人高声呵斥。
说话之人正是吏部右侍郎吴源继,他脸色铁青,胡子都气得吹飞起来。
程戈毫不畏惧,直视着吴源继,一步步朝对方迫近。
“吏部右侍郎吴源继,隆德七年,你收了富商王三银钱一千两,暗箱操作为其侄子谋得一七品县令之位。
隆德九年,伙同翰林院学士姚弈等人科举舞弊,收受考生贿赂三万五千两…”
程戈步步逼近,犹如手执刑具的阎罗,口吐的每个字,仿佛都要将对洞穿钉死。
吴源继脸色瞬间煞白,额头上冒出冷汗,下意识往后退,“我…你信口雌黄…”
程戈冷笑一声,侧身望向他身侧之人,眼中满是冷然之色。
“大理寺少卿陈不屈,隆德十年,其子吴寿礼强占王员外京畿田产三十余亩。
是为不从,便将其妻儿抓入刑部大牢,逼其缴纳五千两认罪银。
隆德十一年,你勾结刑部下属杨景文,收受王家白银一万三千两。
并将刘氏一家流放千里,至今生死未卜…”陈不屈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
程戈目光扫向众人,威势不减:“以上桩桩件件,你认是不认!”
周围官员们的脸色也都变了,往后退了好几步,生怕被程戈当众逼问。
死谏
众人闻言,顿时鸦雀无声,周围已然有不少百姓驻足。
一个个交头接耳,小声蛐蛐着这帮衣冠禽兽。
甚至还有不少人开始呼朋唤友,让下人小厮去拿蜜饯糕点。
俗话说的好,这活可以不干,饭可以不吃,但是这热闹一定要凑。
程戈一身布衣,立于百官之中,目光环视着四周,眼神不带丝毫怯懦。
“哼…哪来的黄口小儿,仅凭一些子虚乌有的罪名,便想离间君臣,莫不是想要动摇国本不成!”
一道威严的喝斥声骤然响起,只见众官员纷纷避让。
柳贤岳身着二品朝服,玉带束腰,头戴乌纱帽,胸前锦鸡鹤立,阔步走来。
他目光凛然,脸上不带半点虚色,直直逼向程戈。
众人见状,只觉找到了主心骨,纷纷应喝声讨。
“此子当真是其心可诛!定是受了叛党指使!”
“果真是荒谬,竟无端造谣生事,我看此人定是敌国奸细,必须上报刑部!”
“周大人言之有理,定要严惩不贷!”
若换做旁人,定是要被这气势所压,心生惧意。
但程戈家中的太爷爷便是开国元勋,那气场威慑可不是柳贤岳能比的。
而如今义在胸间,哪里还会怕这种装腔作势的牛鬼蛇神。
程戈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