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若是他是从沈清鄢肚子里出来,那便是堂堂正正的嫡子。
而林家家主之位也注定是他的,哪还需要这般样百般谋算。
沈清鄢出身名门,知书达礼,温婉大气。
而反观董婉柔,娇声嗲气,一副小家子作派,哪有半点世家嫡母的样子。
但虽是心中不满,还是耐着性子说道:“母亲莫急,确实是被救回去了,不过也受了重伤。”
董婉柔双手绞着帕子,声音颤抖:“这可如何是好,他要是醒了,咱们就全完了!
而且这镇北王掺和进来,事情就棘手了,他可不是好惹的。”
林恒玉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道:“慌什么,他就算被救回去又如何,重伤之下能不能活下来还两说。”
董婉柔还是一脸担忧,“话虽如此,可他要是真醒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更何况老爷子那边若是查出什么,他那么宝贝林南殊,定然不会放过我们的。”
越说越觉得情况不妙,慌张地抓着林恒玉的胳膊,说道:“玉儿,要不我们还是出去避一避吧。
有你父亲在林家挡着,你再怎么说都是林家的嫡子,他们总会顾忌着些。”
林恒玉目光骤然一凛,猛地甩开没有说话,眼中带着几分嘲讽,转头看向董婉柔。
“母亲,你太天真了,父亲在林家什么地位你还看不明白吗?
祖父压根就当他是个废物,除了每天三顿供养着,你见他有半分实权吗?
莫不是好日子过久了,你就忘了小王氏母子的下场?”
“小…王氏…”董婉柔猛地睁大了眼,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小王氏是林方泽早年时纳的一个妾室,很是受宠。
她膝下有一子比林南殊还大三岁,是林方泽的长子名叫林知深,平日里也是疼爱得不得了。
因着平日里林方泽对沈清鄢爱搭不理,格外冷待。
小王氏越发嚣张,时不时还在沈清鄢跟前显摆挑衅,只是沈清鄢性子娴静,倒也没太跟她计较。
只是林南殊三岁时,在池边读书时,竟被林知深生生推进了池塘,差点被淹死。
沈清鄢当场大发雷霆,竟直接将林知深打了一顿乱棍丢进了林家祠堂。
小王氏见儿子被打,当场发起了疯,就要跟沈清鄢拼命。
沈清鄢也不惯着,直接命人绑了小王氏丢到后山喂狗。
林方泽听到风声赶来阻止,生生当众受了沈清鄢两个大耳光。
而林逐风知道后,非但没有斥责沈清鄢,反而又当场甩了林方泽一耳光。
而林知深受了重伤,被关在祠堂两天两夜才被接出来,也只是留了一口气。
后来跟个活死人般在床上,身上长了不少恶疮,躺了几年便死了,而林逐风甚至都没有过问过一句。
从那后,林家上下都知道了,谁要是敢动林南殊一根寒毛,绝对没有好下场。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董婉柔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恐惧。
林恒玉沉默着没有说话,眼神中骤然闪过一丝阴狠:“那就…谁也别活了。”
死了
日光正好,院中的树叶微微有些泛黄。
随着风一晃,在空中旋了几圈,飘荡着落在石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