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离…咱们…嗬…什么时候才能放饭啊?”
林南殊:“……”
……
“那我先回去了,下次有空再来找你。”程戈接过林南殊递来的食盒,啃了一口绿豆糕,表情异常真诚。
林南殊笑着点了下头,“下次过来直接进府便可,不用在外面等。”说着将手里的一枚玉佩系在了程戈的腰间。
程戈低头扫了一眼,法令纹差点都笑出来了。
那一口白牙整整齐齐,小嘴一张就开始画饼。
“那等下次我发了奉?,请你去仙客居吃焗鸡…”
然而,还没等林南殊应下,一道凌厉的声音陡然从他们身后传来。
“程…慕…禹…”
程戈只觉后脑勺隐隐发凉,连忙回头往身后望去。
只见崔忌正站在不远处,目光阴鸷盯着他们俩。
质问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程戈觉得身体僵硬得厉害。
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神色如常的林南殊,舔了舔嘴角的糕点屑,转身看向正朝着自己逼近的崔忌。
不愧是杀人无数的战神,那压迫给的足足的。
感觉下一秒就要突然暴起,徒手把他脑壳拧下来当尿壶使。
程戈咽了口唾沫,手里还捏着半块糕点,下意识地往林南殊身后靠了靠。
崔忌走上近前,盯着程戈圆润的脑壳足足有二十秒之久。
程戈莫名地觉得心虚,这一刻竟破天荒地生出一种丈夫出轨被妻子逮到的错觉。
脑瓜子左右瞄了瞄,随后低着脑袋假装没有看见他,把剩下的半块绿豆糕塞进嘴里。
三个人站在日头底下,时间似乎过得格外漫长。
暴怒的妻子,沉默的丈夫,淡定的小三…
最后,还是林南殊打破了僵局,倾身拱手行礼,“参见王爷,王爷千岁。”
崔忌和林南殊,一个在边关,一个在京城,自然不会有太多交集。
不过林家大公子盛名远播,在京城几乎无人不晓,崔忌自然也有所耳闻。
他目光从程戈身上移开,看向林南殊,颔首点头,“嗯。”
话音刚落下,程戈突然抬起头,仰头看向崔忌把脸上的笑容拉到最大。
“王爷,你怎么过来了?是找郁篱有要事相商吗?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说着,提着食盒三两步蹿到马车前,撅着个腚就往里钻。
然而,还没等他逃跑成功,整个人就被捏着后领子给在提了下来。
程戈的手在空中划拉了几下,如同水中狗刨式的凌乱小狗。
程戈:“???”
崔忌将人放下,“不劳烦林大公子的车驾,慕禹坐自家马车回去。”
程戈一听,觉得崔忌的话好像也有点道理,让车夫来回跑确实也麻烦,纯纯浪费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