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安静如鸡,堪比乌兰巴托的夜。
崔忌此时也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表情来表达心情。
那种感觉,也就跟新婚之夜被人睡了老婆差不多吧。
这手段…真他妈脏啊!
武器
崔忌骤然攥紧了拳头,目光死死盯着程戈。
一秒,两秒,三秒。
三秒之后,便又缓缓松开。
崔忌:罢了,他估计受不住我这一拳,下不为例。
程戈还不知道自己在鬼门关逛了一圈,心里还美滋滋得不行。
而在一旁目睹程戈装逼全程的周湛,很想当场给他跪一个。
“以后就由你来教授我箭术吧!”周湛扒着程戈的手腕,眼中满是兴奋。
程戈看了他一眼,问道:“你家里知道你是猪吗?”
“不知道。”周湛脱口而出。
“你反应太慢了,当不了我徒弟。”
周湛:“……”
“啊…程戈!!!你居然敢骂我!”
周湛后知后觉才反应,顿时气得跳脚,朝着程戈冲了过去便要打他。
程戈左右躲了躲,轻松避开周湛的攻击,“殿下,我有罪,下次再也不敢了。”
不是程戈不愿意收他,而是他压根没资格教啊。
他就一个小小侍读,哪里敢抢人家将军的活。
崔忌看了一眼天色,目光转向两人,“今日便练到这吧,望太子与二殿下回去要勤加练习。”
周颢的目光落在程戈和崔忌身上流转,眼中带着几分探究。
……
跟着崔忌前后脚出了宫门,程戈非常自然地上了崔忌的马车。
崔忌手里拿着本兵书,连一个眼神都没给程戈。
程戈也没发现崔忌的冷暴力,自顾自地用着茶水点心,还不忘给对方也倒了一杯。
“要下棋吗?”程戈上次才跟崔忌下了一小会,顿时来了瘾。
听到这话,崔忌立马就想起了与程戈对弈的那盘脏棋,顿时心更堵了。
直接挪了个位置,打算不理会眼前这个人。
程戈看他黑着脸,还在位置上扭来扭去地,下意识地开口:“你痔疮发作啦?”
崔忌忍无可忍,将书往旁边一丢,抬头看向程戈,眼神中透出一丝丝杀意。
随后,他猛地端起面前那杯茶一口灌下,决定再忍一忍。
程戈看他这样,估计是不好意思说,毕竟古人都是比较内敛的,这个他懂。
“你不要讳疾忌医…”
崔忌:“……”
程戈见他心情不好,便不打算打扰他,撩起一侧的帘子朝外面看了一眼。
“停车,停车。”程戈朝着车夫喊了一声。
崔忌眉头一皱,示意车夫停车,程戈起身便往下跑,冷声道:“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