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身娇体弱的又淋了雨,那不得伤风发热啊。
这地方连鬼都没得一个,到时候指定没人救你,一不小心不就得挂了。
而我,犹如天降,救你于水火。
俗话说得好,救人一命,当如再生父母,让你喊我一声爸爸,你也不亏啊。”
“诡辩。”
“呀!你这人,不得行啊。”程戈笑着说了一句,脚下的步子却没停,“你要是不喊,我可就把你撇这了。”
说着,故意似地开始蛇形走位,“你说你长得这么帅,万一被哪个色咪咪的宫女拖回去酱酱酿酿,到时候就完蛋了。”
崔忌将脑袋别到一旁,不听他的荤话,但凡换个人,这命是不用要了。
他们离宫门也不算太近,走了好一阵才出宫。
程戈正想问崔忌家在哪?要不要送他回去,但刚出宫门,便瞧见不远处停着一辆豪华大马车。
那种豪华程度,也就跟现代的劳斯莱斯差不多吧。
只见一个胡子花白的老人家连忙迎了过来,“王爷,你终于出来了,可担心死老奴了。”
话音刚落,程戈只觉得脑子嗡地一下,整个人瞬间就僵住了。
脑海里不断地盘旋着两个字,格外悠长。
王爷
王爷~
王爷——
程戈:“!!!”
当今圣上登基前,皇室曾发生一场大血洗,先帝的皇子们几乎被团灭。
如今能被叫做王爷的,据程戈所知,除了先帝的三子景王,就是镇北王崔忌了。
听闻景王如今已年过四十,面前这人顶天了也才三十不到,定然不是他。
两个选项,排除了一个,那么答案便只能是另一个了。
听闻镇北王崔忌,年少成王,性情冷厉,手段狠辣。
十五便领军大破南蛮,杀人不眨,敌人脑壳当酒壶使。
想到刚才自己打的那些嘴炮,程戈脑子好像有点缺氧。
心想要是现在倒地不起,口吐白沫,浑身抽搐,两眼翻白,也不知道能不能逃过一劫…
程戈愣在原地,看着面前的老管家,托着崔忌屁股的那双爪子隐隐有些发烫。
显然装死不太现实,还不如趁人不注意直接把这烫手山芋给丢了,然后撒腿就跑。
然而就在他准备松手的那一瞬间,崔忌从袍子里把脑袋探了出来,在程戈的耳边慢悠悠地问道:“怎么不走了?”
程戈的手指蜷缩了一下,脸僵僵的干笑了两声。
“啊哈哈哈……那个,您到家了,我就不打扰您了哈。”说着就要把人放下。
崔忌却双手紧紧箍住他的脖子,似笑非笑地说:“不把我送上马车?”
程戈哭丧着脸,心里把自己骂了个半死,早知道这货是王爷,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嘴欠啊。
“我……我有点累了,要不您自己走一段?”
镇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