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到时候就能狗仗人势,别说小小张清珩,就算他爹来了都不用怕。
再也不用担心小花花被觊觎了,哇咔咔…
程戈双手叉腰,站在大殿门口,仰天长笑。
单手指天,右手虚捂着嘴甩了下头,脑子开始蹦迪。
“曾像夜那么黑!!每…个…清…晨!曾阻挡每个梦~每…一…道…门!”
““轰——”一道天雷响起,瞬间在程戈耳边开。
“我靠!哪个渣男在发誓?”程戈连忙捂着耳朵跑了。
程戈一路小跑着在皇宫乱蹿,天骤然下起了大雨。
耳边雷声阵阵,来时有宫人引路,走得匆忙,这会竟是在这偌大的皇宫昏了头。
眼瞧着这雨越下越大,干脆先找个地方躲雨再说。
程戈在雨中四处张望,突然发现不远处有个亭子。
撒开脚丫子便飞快地蹿了进去,这雨下得可真大,堪比二月红找佛爷求药的那一场。
程戈一个完美的滑铲,如游龙入海一般滑进了亭子,姿势帅得要命。
结果一回头,才发现里面已经有一个男子坐在那里。
那男子身着一袭玄色长袍,五官如刀削般凌厉,此时正侧过头望着程戈。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要是时间可以回溯倒流,程戈希望自己能淹死在妈妈的羊水里。
程戈眼皮跳了跳,把半挂在脑壳上的袍子给穿好,直起身体缓缓踱步到围栏边上,假意欣赏雨景。
程戈假装淡定地望着雨中的景色,脚却在尴尬抓地,余光不由自主地瞅了一眼那人。
崔忌好歹是武将,五识格外灵敏,任何一丝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在程戈闯入他视线的那一刻,他便认出了对方。
正是前些日子闯入自己马车,对他各种撩拨完又跑掉的小家伙,只是没想到在宫里竟还能遇上对方。
曾听闻人说,缘分源自天时地利,差一分一亳便是空门。
崔忌本是不太信那些所谓宿命,但是命运捉弄,过去的种种,仿佛却又印证了这一切。
或许,这世间有些事情,自是冥冥之中安排好的,挣脱不了半分。
灾厄,福禄,他都得一一受着。
程戈看了一眼崔忌,发现对方正对着雨幕发呆。
他好像腿脚有些不便,静静坐在轮椅上,膝盖上还盖着一张薄毯。
这雨势太大,风斜斜吹着,地板湿了一片。
这时代的轮椅没现代他那么方便,全靠外力辅助推行,靠自身是动不了的。
崔忌离亭边靠得近,斜风裹挟雨浸湿了他半个身子,看起来有点可怜。
程戈指尖刮了刮柱子,身为一个出生在新中国的有为青年,从小学习的榜样便是雷锋。
想了想还是转身将崔忌的轮椅往后面干燥的地方拽了拽。
崔忌原本还在出神,突然被一阵拉扯打断思绪,回头便见程戈正拽着他的轮椅往后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