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你个变态,我是男的!我喜欢女人…”程戈大喊着,身体疯狂地蠕动着想要挣脱对方的桎梏。
对方却只是邪恶一笑,直接朝他扑了过来,贴着他的耳朵说道:“你是gay,你是gay…”
“我不是,我不是…”程戈大声反驳着。
“你是gay,你是gay,你是gay…”声音不断地在耳边重复着,程戈张嘴想反驳,但是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
“我不是gay!”程戈猛地睁大眼睛,蹭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吼一声。
“程兄,你怎么了?”两道关切的声音顿时响起。
玄衣男子
程戈捧着胸口,大口喘着气,额头直冒冷汗,几乎将头发都濡湿了。
同舍的两人看他这模样,心中了然,这多半是做噩梦了。
不过两人也表示理解,毕竟谁遇到这种事,心里都会害怕的。
连忙倒了杯水递给程戈,“程兄,你别担忧,等会我们就去报案,等把那贼人抓住,定要帮你好好出气。”
程戈想起那个梦,还心有余悸,他接过水,喝了一口,勉强才回过神来。
“没事,我缓一下就好了。”
等程戈起来后没多久,便有衙差过来了,查看了一下现场,便开始找程戈询问当时的状况。
周围有不少人,程戈好面子,自然不会把自己疑似被男人猥亵的事情说出去。
只是避重就轻地将事情描述了一下,对方倒也没追问太多。
确认没有物件遗失,衙差叮嘱了几句,便准备回去交差了。
其实程戈也没抱太大的希望,毕竟这里又不像现代社会,到处都有监控摄像。
更何况昨晚黑布隆冬的,只看到一个人影。
除非当场把人抓获,否则想要将人找出来,基本难于上青天。
因为这事,程戈整个人都蔫蔫的,饭都吃不下了。
等下午下职后,他便找了个借口,请了个假出去。
在街上溜达了几圈,便悄悄摸摸地找了一个打铁铺,左右望了望,确认没有熟人后才开口。
“叔,你这里是能打东西不?”
打铁铺的大叔抬头看了眼程戈,便又开始忙活起来,赤着膊汗水一甩一甩地。
“你想要打个啥物件?”
程戈有些不好意思地搓搓手,低声道:“我想打条铁内裤,能打不?”
大叔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脸色有些怪异,“什么铁内裤?没听说过!没事别影响我做生意。”
程戈有些不死心,仔细地描述了一下内裤的形状和作用。
“滚…”程戈不出意外地被赶出了打铁铺。
“唉…”,程戈坐在石阶边上,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在啃。
风吹过,帷帽上的白纱还沾上了些糖渍。
程戈更烦躁了,一把将那玩意扯下来甩在一旁,张嘴直接把糖葫芦塞进嘴巴里开始嚼嚼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