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荆棘岭之地后,三藏三人沿着平坦的官道一路东行。
沿途的景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变换,昔日那些连绵不绝的荒山野岭与疏疏落落的村落渐渐退去,越往东走,人烟便越稠密起来,透着勃勃生机。
官道两旁,大片大片的庄稼地如绿毯般铺展开来。饱满的稻禾已经抽了穗,在微风的轻抚下起伏荡漾,宛如一片无边无际的绿色波浪。
田间地头,不时可见农夫们正弯着腰辛勤劳作,汗水浸透了衣衫。他们偶尔直起身,用搭在肩上的布巾擦擦汗,抬头好奇地打量一眼路上过往的行人,便又低下头,继续手中那似乎永远也做不完的活计。
路旁的树木也褪去了山野间的杂乱无章,换成了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垂柳与槐树,枝条在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夹道迎客。
三人又行了大半日,前方忽然随风飘来一阵隐约的铃铎声,清脆悦耳。
极目远眺,只见道路尽头矗立着一座高大的牌坊,檐角下悬挂着几枚铜铃,清风拂过,便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似在宣告着前方城池的繁华。
穿过那座牌坊,官道愈宽阔平整。路面皆以细碎的石子精心铺就,路旁每隔一里便设有一座供行人歇脚的凉亭,亭柱虽被岁月侵蚀,红漆有些斑驳脱落,但依然能看出当初修建时的匠心与用心。
再往前走,零星的店铺与人家渐渐多了起来。路边支着几个茶水摊,粗布棚子下摆着几张矮桌,桌面上整齐地码着几只粗瓷茶碗。
卖茶的老妪悠闲地坐在摊后的阴凉处,手里慢悠悠地摇着蒲扇,看着行人来来往往,也不刻意吆喝,自有一份市井的恬淡。
过了茶水摊又走了一阵,一条清澈的小河横亘在前方,上架着一座精巧的石桥,桥栏上雕刻的莲花纹样已被千百年来行人的手掌摩挲得光滑亮。
桥下的石阶上,几个妇人正蹲着洗衣裳,木棒槌砸在湿衣服上,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一下一下,透着岁月安稳的韵律。
而桥的那一头,一面巍峨的城墙在视野中渐渐清晰起来。那城池的规制颇为壮观,比三藏等人沿途所见任何一座城池都要高阔雄伟。
墙体以青石与白灰混合砌筑,表面平整坚实,在午后明媚的阳光下,泛着浅淡而温润的米黄色。
城墙上每隔一段便设有一座墩台,台上插着的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远远望去,端的是气象万千,气派非凡。
城门共有三洞,中间正门最为宽大,两侧各开一偏门。门洞上方嵌着一方厚重的石匾,以金漆题着“祭赛国”三个大字。
字体端正饱满,笔画遒劲有力,彰显着大国都城的威仪。
城门前的护城河水流平缓,宛如一条碧绿的玉带,河面上清晰地映着城墙的倒影,随着水波的荡漾而轻轻晃动。
入城的石桥宽可容四辆马车并行,桥面铺着大块青石,被千百年的车马行人磨得光滑如镜,石缝间顽强地生着几簇瘦弱的青苔。
一踏进城门,祭赛国作为一国都城的繁华市井气象便扑面而来。主街极宽,皆以青石板铺地,两侧的店铺密密匝匝地排列着,酒旗茶幡交织在半空中,被风一吹便哗啦啦地翻卷。
绸缎庄门口的柜台上码着成匹的布料,花花绿绿,阳光照上去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泽;粮米铺的伙计正扯着嗓子吆喝招呼客人;
铁匠铺里传来叮叮当当的捶打声,火星四溅;药铺门口的药柜敞着,一股混着草药清香的草木气息飘散在街面上,与酒肆中飘来的醇厚酒香、饼摊上溢出的焦香混在一起,交织成一种独属于市井的喧闹气味。
街上的行人摩肩接踵,络绎不绝。有推着独轮车贩货的商贩,有牵着驴子的行商,有几个穿着长衫的书生边走边争论着什么,手中捏着折扇,神采飞扬;
一个卖花的老妇人挎着竹篮沿街叫卖,篮中散着幽幽的清香。孩童们在人群中穿梭追逐,手中攥着刚买的糖人,叽叽喳喳地笑着跑着,为这繁华的街市添了几分灵动。
喜欢洪荒开局吞噬十一祖巫请大家收藏。洪荒开局吞噬十一祖巫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