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秀拂云霄,虚心君子标。风霜难改节,岁月不弯腰。”
众人听罢,拂云叟抚掌大笑
“好一个风霜难改节!竹有节而虚心,人有节而刚直。十八公这诗,明面上说的是竹,暗地里夸的却是人啊。”
“老头儿,你这马屁拍得也太明显了!”
“他写竹,你夸人有节,这不是拐着弯儿夸你自己吗?”
赤身鬼闷声闷气地插嘴道。
拂云叟闻言,却也不恼,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他转过头,看向一直沉默的杏仙,打趣道
“杏仙,你今日怎么这般安静?”
杏仙闻言,回过神来,掩唇轻笑道
“你们四位大雅之士在此吟诗,我一个弱女子哪里插得上嘴?不过方才听你们说起,我倒想起一来——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神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仙。”
“嗤——”
腊梅忍不住嗤笑出声。
“杏仙姐姐,你这诗怕是背错了吧?那杏花村,不是杏花仙,是个地名,又不是在说你。”
杏仙美目一瞪,娇嗔道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众人正说说笑笑,气氛融洽之际,一道清朗的传音忽然穿透了重重屏障,清晰地落入众人耳中。
“和尚?”
十八公放下手中的木杖,眉头微挑,沉吟了片刻。
“借道?”
孤直公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凌空子抚须笑道
“咱们荆棘岭万里荆棘,寻常修士连外围都进不来。这和尚能隔着咱们的屏障将声音传进来,倒也有些手段。”
拂云叟端着茶盏,语气平淡如水
“西方来的和尚,说不定肚子里还真有些学问?”
赤身鬼依旧抱臂,冷哼一声道
“管他什么和尚!咱们荆棘岭数万年都没开过门了,他说借道就借道?谁知道安的什么心?”
杏仙放下手中刚摘下的杏花,笑吟吟地劝道
“赤身鬼,你这脾气真该改改。人家客客气气地通报,又没硬闯,你急什么?”
“我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