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马车刚行到江南地界时,雨便缠缠绵绵地落了下来。
&esp;&esp;天地间笼着一层薄雾,远处的山隐在雾气里头,近处的水漾着涟漪,连空气都是潮的。
&esp;&esp;殷符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又放下,低头去瞧怀里的人。
&esp;&esp;姜媪歪在他胸口,眉头微微蹙着,双膝抵着他大腿,时不时的,轻轻动一下。
&esp;&esp;“都知道自己的身子骨受不住潮,”他的手掌覆在她膝盖上,带着一点心疼,又带着一点恼,轻轻地揉着,“怎的非要来这烟雨地儿?”
&esp;&esp;姜媪在他怀里蹭了蹭,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软软糯糯的:“总听人说烟雨苏杭,人间仙境,便想来看看。”
&esp;&esp;“你这是自讨苦吃。”
&esp;&esp;“这不是有夫君在帮我按着呢吗?”她抬起头,只微微一笑,遍把殷符心里头那点子恼意全揉碎了。
&esp;&esp;他看着她,叹了口气。“可我心疼你。”
&esp;&esp;姜媪愣了一下,随即直起身子,在他脸颊上轻轻碰了一口。
&esp;&esp;蜻蜓点水似的,刚要退开,殷符的手便已经扣住了她后脑勺,把她压了回来,在她唇上亲昵地咬了一口。
&esp;&esp;趁着她张嘴“嗯”了一声,他的舌头便趁机钻了进去,绞着她的舌头。
&esp;&esp;她起初还躲,躲了几下便不躲了,攀着他的脖子,好把自己个儿送得更里头一点。
&esp;&esp;两个人吻得缠绵,吻得气喘,吻得马车里这点子潮湿的空气都烧了起来。
&esp;&esp;殷符的手顺着她衣襟往下滑,勾住衣带,轻轻一扯。
&esp;&esp;春衫松散开来,露出里头一痕雪白的乳肉。姜媪猛地按住他的手,脸红得像三月的桃花,连耳根都染了色。
&esp;&esp;“这还是在马车上呢。”
&esp;&esp;殷符低头,嘴唇贴着她耳廓,低笑出声:“那待会儿,娘子叫声小一点。”
&esp;&esp;姜媪还想说什么,还没来得及张嘴,便被他堵住了。
&esp;&esp;这回吻得更深,吻得更狠,吻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马车不马车、人间不人间的,都忘了。
&esp;&esp;春衫褪下,堆在角落里。
&esp;&esp;绣被不知什么时候裹上了两人的身子。
&esp;&esp;酥胸微露,绽出一朵冷梅;玉足弓起,勾成两弯新月。
&esp;&esp;蜷时如贝,舒时若莲。
&esp;&esp;桃蕊紧闭,勾的那滚烫凶器深钻而入,半折的花心,还带着晨露的怯意,便已被这青紫孽根霸道地占据,肆意采撷,碾出汁水。
&esp;&esp;她咬着唇,不敢出声。
&esp;&esp;他却不乐意了,非逼着她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