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降谷零咬牙,但还是停了手。
&esp;&esp;“零君,她是你的母亲!”藤野先生匆匆跑来,几乎是热泪盈眶地望着女人,问:“你们没有事对不对?正晃呢?束缚消失,是你们自己解除的对吧?”
&esp;&esp;“不……”羂索故意露出悲伤的表情,眼泪落了下来:“正晃他已经……”
&esp;&esp;藤野先生的脸色一瞬煞白。
&esp;&esp;“都是为了保护我,全都是为了保护我。”羂索脚步虚浮地朝高官走去,对他抒发着自己的愧疚。
&esp;&esp;不对劲儿……这不对劲儿……
&esp;&esp;降谷零死死盯着女人额头上与脖子处的缝合线,危机感狠狠踹着他的神经。
&esp;&esp;五条悟的话犹在耳边。
&esp;&esp;山神仍在战斗。
&esp;&esp;“叔叔,躲开!”降谷零惊恐地朝藤野先生冲去,却还是已经迟了。
&esp;&esp;藤野先生茫然地看着降谷零,已经握住了女人的手。
&esp;&esp;“咔嚓”
&esp;&esp;他的手腕被掰断了。
&esp;&esp;羂索一把掐住他的脖子,警告降谷零:“就站在那里,你也不希望我杀了他吧?”
&esp;&esp;降谷零的双脚钉在原地,咬牙道:“你别碰他,羂索!”
&esp;&esp;羂索是谁?
&esp;&esp;藤野先生不知道,但他是个聪明人,眼前的形势已经向他证明了一切。
&esp;&esp;可是,怎麽会……
&esp;&esp;藤野先生呆呆地望着羂索,这个人不是南风凉子,他给零君惹了大麻烦。
&esp;&esp;太悲哀了,他明明一心想护着零君,如今却让恩人之子遭遇危险。
&esp;&esp;“真是太令人难过了,你都不喊我母亲。”羂索娇嗔了一句。
&esp;&esp;降谷零已不再反抗,属于羂索的山神将他扑倒,利爪狠狠摁在了他的咽喉处,轻轻用力便可以撕开他的喉咙。
&esp;&esp;见山神没有动手,被摁在地上的降谷零大声质问:“你要做什麽?”
&esp;&esp;“狱门疆就在教内吧,处理教务的你,当然知道它的所在。”羂索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她抬手轻轻摸了下脸部的淤青,冷笑道:“本来还想和你母子温情一番,可既然你不领情,就只能来硬的了。降谷零,交出狱门疆,否则我就杀了他。”
&esp;&esp;山神抬起爪子。
&esp;&esp;降谷零缓缓起身,道:“我不知道在哪。”
&esp;&esp;羂索笑了,手指用力,掐得藤野先生脸色涨红。
&esp;&esp;“我真的不知道!”降谷零猩红着双眼大吼:“父母给我下了束缚,他们死之前我一直是普通人,五条悟不可能将咒术界的事情告诉我一个普通人!”
&esp;&esp;他知道。
&esp;&esp;但是绝不能……
&esp;&esp;只有狱门疆绝对不能……
&esp;&esp;“除了狱门疆,你还要什麽?我都可以偷来给你,我也可以去暗杀五条悟,只要你放过他,我们可以立束缚!”
&esp;&esp;大不了一死,他不怕违反束缚。
&esp;&esp;但是藤野先生绝不能有事。
&esp;&esp;“不惜立下束缚也要保护他吗?”羂索微笑,仔细打量着藤野的脸。
&esp;&esp;明明只是个普通人嘛,感情真是个复杂的东西,竟然可以让人甘愿牺牲。
&esp;&esp;“可以,那就……”
&esp;&esp;“噗呲”,匕首狠狠刺入了羂索的腹部。
&esp;&esp;羂索的笑容消失了,她侧了侧头,冷漠又傲然地盯着藤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