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知想通后立马收起脸上的惊骇神情,拿了块栗子糕,递到凌夕嘴边,遮掩自己的不安。
“阿夕,你快趁热尝尝。”
说完,她垂下眼眸,继续暗忖。
若那只天魔昨夜就在密林,那接下来的时间里,他极有可能会故意接近凌夕。
陡然,魏知的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
昨夜在密林的不速之客,除了天魔,还有温子瞻!
会不会跟他有什么关系…
且温子瞻也刚好在此前跟蛊雕怪大战了一场。
凌夕见魏知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样,咬过她指尖的糕点时,故意用皓齿轻轻地磨过她的指尖。
轻浅的力度里,带着丝丝惩罚的意味。
“嘶——”
魏知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挠心痒意,陡然回神,轻轻瞪了凌夕一眼,收回了手。
凌夕突然倾身靠近,凝视着魏知的眼眸,嗓音含着嘶哑:“你在想什么?竟想得这么入迷。”
魏知缓缓扫过凌夕俊俏的脸,心脏“怦怦”直跳,脸颊无端泛起了淡淡粉红,轻轻摇了摇头。
江墨白见状,轻咳了一声。
“晖云县蛊雕怪作乱之事,虽然还有些谜团未解,但总算是消灭了罪魁祸首,晖云县之行已经解决了。”
“我们也应该启程回周县了。”
魏知闻言眼眸一转,“那我们还住林员外府吗?”
若他们返程回去还住林府,那便有利于他们暗中查探林无疑之事。
眼下就看林无疑有没有提前猜测到,他们已经知道怨骨的秘密。
林府的那些披着人皮的怨骨仆人,是否被他替换藏了起来。
虽说林无疑极有可能已经清楚了很多线索,可偌大的林府肯定还有仆人存在,说不定能寻到些蛛丝马迹。
江墨白自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他转眸看向初柒,问:“阿柒,你觉得呢?”
初柒心中了然,斟酌道:“我们先回林府见见秦鸢小姐,再与林员外问候交谈一番,若是能入住在林府府邸,自然最好。”
“且,秦鸢小姐若是想修道,碧水宗也是最适合她的宗门,如今碧水宗的周道友也在此处,不如先跟她打个招呼。”
江墨白听后沉思片刻,点头:“如此可行,那我们今日便启程回周县。”
他话音刚落,腰间的通讯牌便闪过一抹光亮。
“是温道友寻我们去大堂集合,有事相商。”
魏知眼眸一亮,“那我们快些过去吧。”
她倒要好好观察一下这个温子瞻,密林之事究竟是他恰好经过,还是有意为之。
凌夕见魏知如此急切,心中一动,“那便同去看看。”
一行人刚迈入大堂,便见三宗之人皆在堂内等候。
待他们落座后,温子瞻率先启口。
“江道友,初道友,今日叫各位来,是因为昨夜在密林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