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轻落才反应过来,她的衣裳已经被了情彻底毁了。
了情饶有趣味地走近,打量着轻落,幽幽冷笑。
“你这是想走?”
见轻落依旧不言语,仍旧冰冷的模样,了情怒火腾升,一把抱起她,往石屋走去。
他掂量着怀中的女子,没有丝毫重量,似乎抱着的不是身躯,而是一朵漂浮的云。
了情诧异:“你怎么变得这么轻?难道修成剑仙后都不用进食?”
轻落眼眸闪烁,低声道:“是无需进食。”
闻言,了情冷哼了一声。
“那成仙倒是不适合你,毕竟从前你可是爱极了那烤……”
话语戛然而止,了情忍住了声,他再也不想跟她像老友一般,谈论从前那些破事。
了情将轻落放在石榻边上,手心一翻,又拿出了一件干净的道袍,裹在她身上,迅速给她擦干头发上的水迹,再将床褥盖在石榻上,将她抱了上去。
做完一系列的动作后,他才后知后觉想起。
轻落已是修道界第一剑修,随便扔个术法便能把自己烘干。
他为何多此一举?
倍感煎熬
她早已不是从前那个娇气又柔软的女子。
了情本想扭头就走,垂眸又见轻落神色凛然,像是一个没有知觉的木偶,宛如她曾经说的石头人一般,又软下了心。
她裹着他的道袍,头发还在一点点的滴水,实在狼狈。
了情哀叹了一声,坐在石榻上替她细细擦干了头发。
轻落静静地凝视着了情那张如诗如画般的面庞,尤其是那双充满柔情的眼眸。
他温柔的眉眼间,是那朵鲜艳欲滴、异乎寻常红艳的彼岸花,仿佛散发着一种神秘而诱人的魅力。
轻落情不自禁地抬手,轻轻触摸这抹奇异花纹。
然而就在指尖触及花瓣的瞬间,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轻落目光微微一沉。
这个神秘的神印禁锢,显然并非表面看起来那般简单,如果想要真正解开封印,恐怕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想到这里,轻落毫不犹豫地伸手抓住了情的衣领,用力一拽,将他紧紧地按压在了冰冷坚硬的石榻之上。
此刻,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声。
这种前所未有的亲近,让了情心如鹿撞,备受折磨。
“轻落!你到底要如何?”
了情困惑不已,甚是煎熬。
他实在想不通,为何轻落总是这般故意戏弄他,一次又一次地主动靠近,并挑起他内心深处最原始的贪婪之火。
难道说轻落的目的,就是要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无尽的贪念所吞噬,最终彻底沉沦在这片无法挣脱的桎梏之中?
不待了情思索出个所以然。
一种难以言喻、无法控制的感觉,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不禁浑身一颤。
在他的神魂深处,那些莫名其妙、源源不断涌现出来的念头,更是如同脱缰野马一般,完全失去了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