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华缓缓安慰道:“母亲,既然了凡大师都说了没问题那肯定是没问题,您还凭白操心作甚?这岂不是徒添烦恼?”
“既然他们二人这么喜欢待在东院,那以后便都囚禁在东院里得了。”
“眼不见为净即可,您又何来烦忧?”
顾夫人听后,嘴角缓缓勾起。
“也是,还是阿华最懂母亲的心。”
说完,她陡然严肃起来,叮嘱吩咐:“你切记,明日可是战神入府十年的大喜之日。”
“如此重中之重的事,一定要布置妥当,切莫耽误事。”
顾华应下:“是,母亲放心,儿子记得。”
翌日。
莺啼燕舞,杏花绽放,正是明媚暖和的好春光。
良辰美景,佳偶天成。
闻嬷嬷一早便来了东院,给青漫梳妆。
看着一身红妆,美艳动人的青漫,闻嬷嬷心中欢喜不已。
“二少夫人,您可真美啊!”
二少爷半生孤苦,终觅得佳人,甚是艰难。
闻嬷嬷思及此处,回想起那个年少时呆坐在院子里的孤寂背影,不禁湿了眼眶。
她紧紧握着青漫的手,满是感慨。
“甚好,好一对璧人!二少爷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老奴祝二少爷和二少夫人,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青漫嘴角挂着笑,柔声安慰。
“谢谢嬷嬷,今日是大喜之日,可得高兴才是。”
“对,对,老奴这是喜极了!”
闻嬷嬷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将红盖头盖在青漫头上,扶着她坐在椅子上。
“二少夫人您先坐会,老奴去看看吉时到了没,迎二少爷进来。”
“好。”
待闻嬷嬷离开后,青漫轻叹了一口气,紧了紧衣袖里藏着的锋利匕首。
没想到,终是等到了这大喜之日……
屋外顿时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厢房的木门轻轻被推开。
“青青,吉时到了。”
顾辞步入屋中,牵起青漫的手。
他剑眉轻蹙,柔声问道:“怎么手这般凉?可是身体不适?”
青漫意识有些涣散,狠狠咬了咬下唇,瞬间清醒了不少。
“我没事…就是有些紧张。”
顾辞扶着她缓缓起身,轻笑了一声。
“我们第一次成婚之时,可没见你如此紧张。”
“怎得我们第二次成婚,便这般紧张了?”
青漫眼眶微烫,声音染着笑意,缓缓道。
“第一次不过是做戏罢了。”
“如今这么大阵仗,太真实了些……”
顾辞紧握着青漫的手,眸光泛着柔情,沉声道。
“不是做戏,这次也不是。”
他眼眸里浮现层层真挚之意,掷地有声。
“我对你永远不是逢场作戏,不过是情难自已,沉沦至深。”
闻言,青漫心下狠狠一颤,延绵起了无限酸涩,不慎一个趔趄,撞进了顾辞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