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啊,二少爷幼时性子活泼很是闹腾,跟现在完全不一样。”
“我入府这几年,虽然只见过二少爷几面,但他看着性情很是温和,不像是闹腾的人吧。”
“好像就是因为那次,老爷夫人带着大少爷去菩提寺祈福,了凡大师断言大少爷和二少爷命中相克……”
婢女们的交谈声渐渐弱了下去,青漫猛地从床上弹跳而起,一把扒在门边,侧耳细听。
“了凡大师说二少爷命中带病煞,不单单会克至亲之人,还会危及顾氏全族。”
“老爷和夫人回来后便将二少爷关在东院里,后来二少爷便一病不起。”
“这一病就病到现在,也有八年之久了。”
“你们可知后来如何了?”
“我两年前才进府,你就别卖关子了!”
“自从老爷把二少爷关起来后,大少爷的病就渐渐好起来了。”
“当年落魄的顾府竟也发了横财,如今成了池云县的第一世家。”
“你们就说了凡大师是不是真的神!简直是神佛转世啊!”
婢女们顿时嬉笑夸赞,闹成一团,甚是欢愉快哉,充沛地表达对了凡的敬仰。
无人在意那个从年幼时便被囚禁在东院的孩童。
青漫心中像是堵了一块棉花,直直发闷。
他还真是在哪都讨不到好。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他都是深陷囹圄之中,无法挣扎,更难以自渡。
不落凡尘
“这么说,二少爷还真是命中带病煞。”
“难怪他鲜少出入府中,我之前以为他在东院养病呢,可他现在怎么恢复自由了?”
“本来老爷是想困他一辈子的,可一年前了凡大师上府了,说只要给二少爷寻个命硬且八字相合之人冲喜,便可以化解病煞,还能有益顾府。”
“之后,二少爷便可以出来走动了。”
“难怪我总觉得府里的人都不太待见二少爷,甚至害怕踏足东院,原来还有这层缘故。”
“那可不,他不止身带病煞还克人,搁谁谁能不怕啊!”
“不过这次冲喜要是能成,顾府蒸蒸日上对我们也有好处,说不定能涨些月钱。”
“可我怎么听说,二少爷能活到现在,都是因为他吸了那些冲喜女子的阳气,是她们替二少爷挡了灾啊?”
“现在那个青姑娘…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那日啊……”
“这个说起来真的是有些玄乎,那些女子初来时都很是康健,后来就卧床不起,最后就溘然长逝。”
“说起来也真是凄凉,她们甚至都没来得及跟二少爷见上一面……”
“所以这流言才说是二少爷的病煞作怪啊,当时二少爷得知此事后,还调查了一段时日呢。”
“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快说!”
“死因竟真的是急疾而逝,二少爷不信,还去寻了凡大师解惑,结果只得到八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