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蔷意味深长地看陈礼一眼:“要不要我把办公室腾给你们几十分钟?”
陈礼:“算了,她比较害羞。”
沈蔷:“没看出来。”
陈礼笑了声,朝休息区。
“在聊什麽?”陈礼坐在谢安青沙发椅的扶手上,手指碰了下她的耳朵。
谢安青和对面的韦菡交换一个眼神,说:“聊你小时候。”
陈礼:“上一次没聊够?”
谢安青:“没有。”
陈礼:“还想了解哪方面,我这个当事人亲自说给你听。”
谢安青:“感情方面。”
很危险的话题啊。
陈礼手从谢安青後颈绕过,绕到下颌,把她脸捞起来对着自己:“没醋找醋吃?”
谢安青:“找得到吗?”
陈礼:“给你个显微镜,你都找不到一星半点。”
话落,陈礼俯身在谢安青嘴上重重亲了一下,声音很响亮。
谢安青下意识去看韦菡。
韦菡低着头抿茶,笑挡不住:“不用管我,你们继续。”
谢安青“嗯”了声,觉得自己的脸会烧出火星。
陈礼乐不可支地挠一挠谢安青下巴,起身道:“还有一个小时,两点正式开始。”
突然正色。
谢安青跟着站起来,问:“我可以跟你一起过去吗?”
陈礼看向韦菡。
韦菡:“人我能保证没问题,但还是建议阿青不要直接露面。”
和陈礼今天带谢安青去工作室时想的一样。
陈礼从谢安青包里找出副新口罩,左右勾在她耳朵上,顺一顺被夹住的头发,捏住鼻梁夹往上提一提,说:“看过之後不要觉得我坏,谁都不想这样,可有时候出路只在黑白之间。”
陈礼说话的时候笑得毫不在意。
谢安青却喉头发堵,主动牵住陈礼手说:“我们都一样。”
陈礼笑着揉揉谢安青头发,强调:“你是小谢书记。”永远站在明处。
谢安青欲言又止,眼尾的视线不自觉扫过韦菡。她开口之前,听到陈礼补充:“借了我一点光。”我现在也格外期待天亮。
“走吧。”陈礼回握住谢安青,带着她大步朝公关部走。
时间已经越来越近。
两点一到,公关部鸦雀无声的氛围立刻倾覆,紧张感扑面而来,好像只需要一根柴火,空气就会爆炸般剧烈燃烧起来。
“师飞翼勾结乌杨中饱私囊的发出去了。”
“排名?”
“有了。”
“上升一位。”
“穿插的几个边角料有热度了。”
“把师飞翼酒驾飙车插进来。”
这话是陈礼说的,她真不是什麽善茬。
两年前谢安青被撞到底是师飞翼有意,还是一不小心,她不管,她只要师飞翼把做过的事,一件一件,连本带利全部吃下去。
陈礼手撑在桌边,沉声:“实时数据。”
一个看起来极为年轻,但相当敏锐的女孩不假思索:“浏览量超预期一倍,排名上升速度是预期的三倍,接下来靠自然热度就能上到高位。”
“後续维持是关键。”
“明白。”
陈礼丶沈蔷和公关部总监根据实时情况迅速调整策略,下达指令,没有一句多馀的话。
舆论战也是认知战,始终且绝对精准的引导才有可能赢在最後,稍一差池,有时只是一句话,一个观点,风向立刻就会大变。
想不被反噬,她们背後就是像现在这样,坐了无数人,准备了无数应急方案,收集了无数素材,每一步都在争分夺秒。
陈礼说:“沈蔷被威胁,高速撞车的消息提前到二十七分钟後发。”
所有人:“收到!”
整齐划一的应答,所有人有条不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