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关门离开。何睿维持张着嘴的动作呆了几秒,一时间,满脑袋的问号。示好失败他都没来得及紧张,就只剩下了一肚子的困惑。不让他吃面包,还跟他说在做饭???那意思难道是,这孙子做饭还有他的份?是让他留着肚子,等会一起吃饭吗。真的假的?何睿表示怀疑。在误认为关系好,却被姬长清点明说他贪婪后,他就没想过会像进到其他朋友兄弟家里那么自由自在,也没打算再占这人更多的便宜。看到对方在做饭,他也一点蹭饭的念头都没有燃起。更何况他们关系哪有这么亲近。对方讨厌他,拳头还那么硬,他吃错了药不想活了才会去惦记人家做饭,他去蹭两口。万万没想到,这小子,竟然主动说要给他饭吃何睿冒出糟糕的念头断头饭?下毒了?病毒自来水洗的菜??一时之间心里有点发慌。但何睿又感觉应该不可能,毕竟以对方那种怪物一样的实力。完全可以做到明明白白、光明正大的让他死。不至于搞些乱七八糟的小动作。反正他又没什么反抗的能力。给他一拳,他会很配合的就挂了。还用得着费心费力做顿饭吗?比较古怪。这家伙什么用意?何睿摸摸下巴思考起来。怀疑可能是之前闹的不愉快,对方现在消火了,打算给他个台阶下?因为抬头不见低头见,这家伙想避免以后日常相处太过尴尬吗。感觉也不至于,对方高冷的很,平时不小心有个肢体接触,他手上都会挨一巴掌。这个脾气,能在自己吼了这人之后,还放下架子主动给他台阶?想想都不可能。何睿感觉有点胡涂。突然又意识到一个奇怪的点。所以,为什么这家伙会知道他正准备吃面包?会算卦啊这犊子。何睿也没有太过惊讶,毕竟因为有领域,本来对方身上古古怪怪的地方就多了去了,他也懒得研究。想了想,还是把面包封口放到一边。既然人家都开口让他吃饭了,他总得给姬长清一个面子。不然捶他一下他可受不了。四五十分钟过后,门被敲了两下,继而被打开。脸上仍旧毫无温度的男人站在门口,语气冷淡的招呼他,“吃饭。”说完开着门走掉。“啊,呼好”何睿呼吸不稳地答应一声。身上从头到脚冒着热气,热到冒烟儿。因为等的时间有点长,他就开始在屋里打军体拳。由于身体还是比较虚,时间太短还没养好,稍微活动了一下,就又出了一身汗。何睿朝门口走了一步,突然一僵,低头使劲嗅了嗅自己身上有没有汗臭味。也感觉自己有点犯傻,不明白吃饭之前,为什么要因为太闲所以下意识开始锻炼身体。对胃不好且不说。万一身上有点臭,在一个桌上吃饭,姬长清会不会因为看他不顺眼,掀了桌?何睿听到客厅传来摆放碗碟的声音。他还在使劲闻自己的手臂,并没有闻出什么味道。“吃饭还需要我叫你两遍吗。”门口突然又响起姬长清的声音。何睿吓得一个激灵,“我”我字出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看到对方上下扫视了他一圈,脸上没什么表情的,莫名抬了下手。他没有理解对方那个动作是什么意思,正要问,倏地听到从头顶突兀的出现了一道水声,下一秒,一道比他人还要宽的水流骤然出现,从头上浇下,把他整个人淹没。何睿反应比较快,没有被呛到,下意识屏住呼吸,闭眼,捂住了口鼻。努力在水冲下来的这股很重的力道下站稳,感觉脑袋都有点挺不直。万幸这水流的冲击力还没大到身体承受不了,像是比暴雨强一点的程度。人在家中站,瀑布天上来。何睿知道肯定是姬长清在搞鬼。他想立即从莫名其妙的处境中走出去。但水势太大,他一抬脚,直接把他冲的脚下一滑,摔在了地上。何睿心里直骂,骂姬长清脑袋有病,水量这么大,肯定会把他这间屋甚至客厅的不少物资都泡了水,木头地板也得泡烂。憋到有点喘不过气,身上压力骤然一轻,水好像凭空消失。何睿全身湿哒哒,狼狈地坐在地上,咳嗽了几声后,大口喘息着,低着头,隐忍着脾气。他怕一抬头,和对方对上眼神,就会控制不住被对方看到他眼里的怒意。实在是气得慌搞不明白对方在搞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