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履间,他轻飘飘地讽刺。
“小时候就爱当我的狗,被我牵着走,长大了,还是这副德性。你和你父尊谢怀舟,可真是一点都不像。”
松行舟意味不明地低笑一声,目光胶着在那近在咫尺的侧颜上,月光勾勒出精致的轮廓。
“你现在可真好看。”
他声音微哑,带着某种试探。
“那些围在你身边的人,你觉得,有几个是不在乎你外貌的?”
这句话让晦明灯骤然停住了脚步。
他倏地踮起脚尖,一手仍紧勒着发带,另一手却猛地勾住松行舟的脖子,迫使他离得更近。
两人呼吸几乎交融。
晦明灯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声音却带着笑意。
“我的小竹马,你倒是很会挑拨离间。”
松行舟垂眸,视线落在眼前人微启的唇瓣上,指尖不由自主地、带着试探的意味,悄然探向那抹纤细的腰肢。
然而,晦明灯却在他指尖即将触及时,腰肢轻旋,一个灵巧的转身,再次拽紧了发带,拉着他继续向前。
松行舟只能无奈跟上,喉间被发带束缚的感觉并不难受,反而有种满足感。
他加快两步,与晦明灯并肩,语气带着点哄劝的意味。
“小豆芽,你究竟回不回妖宫吃饭?”
见对方依旧沉默,他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你怎么又不说话?我的小豆芽,我都送你我的逆鳞了,不过是回去吃个饭而已。”
“你送了吗?”
晦明灯猛地收紧手中的发带,力道骤然加重,紧紧勒住男人的脖颈,攥成拳的指节死死抵住他的喉结。
“可是我的小竹马,逆鳞现在可不在我身上啊。”
松行舟眼底暗光一闪,趁着这贴近的距离,手臂猛地一揽,紧紧箍住晦明灯的腰肢,瞬间将两人拉成了面对面的姿态,几乎严丝合缝。
他摊开掌心,那颗莹白的珍珠静静躺着。
只见他掌心微光一闪,一道精巧的金链凭空出现,缠绕上珍珠。
接着,松行舟捏着珍珠,指腹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先是轻轻摩挲了一下晦明灯那小巧的耳垂。
晦明灯只觉得耳垂微微一热,一个耳洞便已形成。
没有预想中的刺痛,甚至连一丝感觉都无。
他微怔,抬眼看向男人专注凝视的神情。
这人竟将这点微末的疼痛,悄无声息地转移到了自己身上?只为这点小事?
松行舟动作轻柔而郑重,小心翼翼地为晦明灯戴上了那枚珍珠耳饰。
冰凉的珍珠贴上温热的肌肤,带来一丝奇异的触感。
随即,他微微俯身,温热的唇瓣几乎贴上了那枚珍珠,低沉的嗓音带着灼热的气息,直直灌入晦明灯的耳中。
“小豆芽,我送你了。”
他没有说“我的逆鳞送你了”。
而是说“我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