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能把师尊伺候得欲仙欲死。”
小呆瓜
晦明灯全身被那红丝线紧紧缠绕、勒缚,动弹不得。
视野更被剥夺。
男人用他自己的那条红色发带粗暴地蒙住了晦明灯的双眼,在脑后打了个死结。
而手腕上,那条慕之寻所赠、名为“流火朱砂”的珍贵发带,早已不知被这冒牌的心魔随手丢弃到了哪个黑暗的角落。
身体陡然悬空,男人将他打横抱起。
晦明灯只觉陷入一片彻底的、令人心悸的漆黑,隔绝了所有光线与方位感,仿佛坠入了无底深渊。
不知过了多久,失重感才消失。
他敏锐地感知到周遭环境的变化。
一种粘稠、压抑又充满狂暴灵力的熟悉气息。
这里是魏听栏的识海深处。
魏听栏的心魔,竟将他强行掳掠进了宿主本人的识海核心。
男人倒不算太过粗暴,没有将他随意丢弃,而是抱着他,安置在了一张凭空出现的床上。
这床大概是由识海灵力凝结的实体。
紧接着,蒙眼的红发带被一只带着薄茧的手指挑起、解开。
晦明灯刚欲睁眼,那带着男人气息的温热布条却被强硬地塞进了他微张的口中,堵住了所有可能的呵斥或咒骂。
晦明灯吐出布条一角,勉强适应着光线。
举目四望,识海深处是无边无际、吞噬一切的浓稠黑暗。
唯有他身周,被那心魔点起了数十盏幽幽悬浮的红灯笼,散发着朦胧而妖异的光芒,如同黑暗深渊中一个孤立的、献祭般的囚笼。
心魔站在灯笼摇曳的光影里,俯视着床上被缚的猎物,嘴角勾起一抹饱含邪气的笑容。
他冰凉的指尖带着狎昵的意味,缓缓抚过海明灯被发带勒出浅痕的脸颊轮廓,滑向下颌线,带着一种品鉴所有物的专注。
“师尊。”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恶魔般的蛊惑。
“看清了吗这里,就是他识海的最深处。我们此刻做的每一件事”
他刻意停顿,指尖暧昧地划过晦明灯的锁骨。
“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话音未落,他修长的手指已灵巧地探向晦明灯的脚踝。
冰冷的触感让海明灯身体一僵。
鞋子被随意剥落,接着是袜子,露出白皙精致的足弓和脚趾。
动作并未停止,腰带被解开,外裤连同亵裤被一并扯下,粗暴地褪至膝弯,最终被完全剥离,随意丢弃在床下冰冷的虚空中。
此刻的晦明灯,被猩红丝线紧紧捆缚,勾勒出精瘦而极具美感的身体线条。
一头如墨青丝凌乱地铺散在床面上,映衬着被强行塞入口中的红发带,更显脆弱与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