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只是练习。
他想表达点什么。
他做了一件人物雕塑。
不是具体的人。
只是一个姿态——微微前倾,像是在走,又像是在停。
他花了很久。
从最初的粗坯,到最后的细节。
一刀一刀。
完成的时候,他没有特别的激动。
只是站在那里,看着。
有点陌生。
像是它已经不完全属于自己。
展览的时候,有人问他
“这个人在干什么?”
他说“我不知道。”
对方有点困惑。
他说
“我只是把他放出来。”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老师那句话的意思。
他不是在创造。
是在现。
后来他换了材料。
开始用金属。
焊接、打磨、拼接。
比石头更复杂,也更自由。
但他现,材料越多,选择越多。
反而更容易迷失。
有一段时间,他做了很多作品。
但没有一件让他满意。
看起来都“完成了”。
却都不“成立”。
他停了一段时间。
没有做新作品。
只是看以前的。
一件一件看。
他开始注意一些以前忽略的地方。
那些看似“不完美”的边缘,那些不对称的结构,那些没有被完全打磨的表面。
反而更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