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
他醒在沙上。
电视没关。
空酒瓶滚在地板。
屋里有股酸涩的味道。
他叫赵成。
四十二岁。
酒瘾很大。
不是一开始就这样。
最初只是应酬。
客户喜欢热闹。
一杯敬一杯。
他说自己能喝。
也确实能喝。
白的、啤的、红的,
脸不红,话不乱。
大家夸他。
他也得意。
后来生意压力大。
晚上回家,
喝一点,放松。
一点变两点。
两点变一瓶。
酒精像一块布,
盖住焦虑。
盖住失眠。
盖住那些没解决的账单。
妻子说
“少喝点。”
他答应。
第二天又喝。
他开始找理由。
“今天太累。”
“今天客户难缠。”
“今天心情不好。”
其实只是——
想喝。
酒进喉咙那瞬间,
世界变柔软。
烦心事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