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他突然觉得累。
“你现。”
他说,“不管你多狠,最后都一个下场。”
铁门,
编号,
点名。
“那一刻你不是谁的老大。”
他说,“你只是一个被看管的人。”
他在里面待了几年。
学会了很多以前不屑的事。
叠被子,
排队,
忍。
“以前靠拳头。”
他说,“后来靠忍。”
出来那天,他母亲来接他。
头白了很多。
“她没哭。”
他说,“只是看着我。”
那一眼,比什么都重。
他没再回去。
以前的兄弟来找他。
“缺人。”
“机会还在。”
他拒绝了。
“不是我高尚。”
他说,“是我怕。”
怕再回到那条路,
怕再一次把命交给运气。
他找了份工作。
工地搬砖。
第一天,腰直不起来。
“那时候我才知道。”
他说,“原来正经活这么累。”
可那种累,让人睡得踏实。
没人追你,
没人算计你。
“你干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