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们问题,也不懂回答。
小凤甚至还会流口水。
我给他们吃的,会本能的拿来吃。
可是不会说话了!
不会说谢谢,也不会叫我伯母了。
见我在给他们吃零食,曹兰突然赶紧冲过来问我:「童倩你想干什么?」
我一阵无语:「我能做什么?无非就是拿点零食给他们吃啊。」
曹兰满脸戒备:「不要你的东西,万一把他们给吃坏了!」
这下我也不客气了:「怕我给他们吃坏,是你们早就给他们吃坏了吧?发烧那次你们一直给两个孩子喂符水,他们现在已经坏了。」
连续几天高烧不退,也不吃药打针,不但可能脑子会烧坏,还有可能变成植物人。
现在他们的样子已经变得痴傻,俗称傻子了。
曹兰脸色大变,但还在狡辩:「你别胡说,他们很正常,只是还没睡醒而已!」
我看了看时间,笑着看向她:「还没睡醒?我家都在煮中午饭了。」
曹兰脸色满是尴尬,看了一眼龙凤胎,眼泪有一丝嫌弃闪过。
刘桂芳这时候也出来了。
看到我脸色马上巨变,阴阳怪气地说:「你来做什么?你都是江家的人了,别动不动往我家跑,不然人家以为你还想缠着我儿子!」
这厚脸皮的程度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我冷笑一声:「离婚嫁给江远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你们这破家,我看一眼都嫌脏!要不是来看小龙小凤,我不会再踏进这里一步!」
刘桂芳被我说的脸色通红。
徐浩闻声也走了出来,看来是听到了我说的话。
他脸色也不好,竟然大声质问我:「童倩,我就是想不通,你为什么突然好好的就跟我离婚了?我到底哪里不好了?」
看着他的样子,想到前世的他冷眼旁观见我被打死,我一阵作呕。
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纯粹觉得你恶心罢了。」
徐浩气的:「童倩你!」
刘桂芳也气的想来打我,我一个转身就走了,丝毫不给她任何机会。
只听到他们在身后一直骂我,骂的脸红脖子粗的。
想到龙凤胎这次虽然还在,但是成了需要时时看顾的痴儿,我心里五味杂陈。
觉得他们可怜之余,还有一丝窃喜。
正常家庭照顾一个痴儿已经不堪重负,何况还两个!
且看他们这辈子要如何面对了。
我们办酒的时候,徐浩曹兰一家都没来。
只有刘桂芳拿着喜帖来了,可是坐下后她很快就后悔了。
大家都是一个地方的,我突然离婚嫁给隔壁的江远,成了最近的新闻。
因为我平时的为人做派,大家都相信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会突然离婚,肯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有好事者神神秘秘的就去问刘桂芳:「桂芳,你家是不是苛待童倩了?把人家都逼走了是不是啊?」
刘桂芳立马反驳:「怎么可能!明明是她怀不上孩子,早就跟人勾搭上了,对不起我儿子!」
另一个好事者:「啧啧啧,你这话说那个见人就勾搭的艳丽我还相信,你家童倩是多好的儿媳妇,那是我们看得到的!」
立马又有人插嘴:「你们家肯定是对她做了什么,让人家连夜就跑了。」
刘桂芳被气的有嘴说不清,腮帮子都气鼓鼓了。
我和江远的婚礼流程走的特别顺利。
我们有多幸福,刘桂芳就有多气,最后匆匆扒了几口饭就落荒而逃了。
龙凤胎到了三周岁该上幼儿园的时候,却没有学校愿意收。
因为他们没有自理能力,也不会说话,完全无法沟通。
除了吃饭和睡觉,其他都不会。
曹兰也没法出去赚钱了,和刘桂芳一人照顾一个。
刚开始还好,配合的好分工明确,除了每天抱怨以外,日子倒还是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