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
两个字。
但说得很认真。
李老头闻言,哭得更厉害了。
周围那些仙吏也跟着抹眼泪。
白璃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她不太理解这些人为什么要哭。
但她能感觉到,这些人对重光的感情是真的。
那不是因为利益,不是因为恐惧,只是因为……这个人曾经对他们好过。
给过他们赏赐。
给过他们尊严。
给过他们在天庭从未有过的体面。
白璃看着重光被一群仙吏围在中间的样子。嘴角动了一下。
不算笑。
但也不算不笑。
走吧,先进去坐坐。
重光拨开人群,回头看了一眼白璃。
白璃,这就是太阴洞。以前我住过的地方。
他指了指那座还跟之前一模一样的会仙殿。
那就是我的第一套房。
苏摩皇君的私产,结果她还是没有收走。
白璃扫了一眼那座宏伟却有些冷清的宫殿。
点了点头。
不错。
两个字。
这以经是她能给出的最高评价了。
重光带着白璃走进会仙殿。
里面果然被打扫得纤尘不染。桌椅板凳全是新换的,连墙上挂的画都重新裱过了。
但那张万年寒冰床还在。
流云锦被确实是新的,叠得整整齐齐,连被角都折成了豆腐块。
重光在床边坐下,拍了拍那张冰凉的床面。
当年我刚飞升上来,就是在这张床上睡的第一觉。
他看着窗外那棵巨大的月桂树。
那时候什么都不懂,被一只兔子欺负,连捣药的力气都没有。
当然了他也没有去捣药。
后来苏摩仙子帮我赶走了那只兔子,给了我这座殿,给了我琉璃净瓶。
再后来,老君来了,把我带去了兜率宫。
他说着,忽然笑了。
一晃就是。。。。。。好几百天哈哈哈,其实也没有多久啦。
白璃安静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她没有打断重光的回忆,只是听着。
……
午后。
一道清冷的月华从天际降落,化作一座虹桥,直通会仙殿的广场。
虹桥上走下两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