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镜里,离恨天的方向还残留着一丝银白色的余光。
这龙气的纯度。。。。。。
敖广喃喃自语,声音里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复杂情绪。
有震惊。
有忌惮。
还有一丝几不可察的。。。。。。嫉妒。
他们四海龙王虽然挂着的头衔,但说白了,不过是天庭册封的基层官员。他们的龙族血脉以经在无数代的传承中不断稀释,早就没有了上古龙族的纯正。
而那条刚飞升没多久的真龙。。。。。。
血脉纯度竟然以经过了他们四个加起来的总和。
父王。
敖丙走到他身边,压低了声音。
那位银玄子。。。。。。上次您送的信和定潮珠,她连信都烧了。
敖广沉默了。
他想起了那封以经化为灰烬的信笺。
想起了几百年前,他派去天玄界的那个虾兵头目。
想起了那封用二字来称呼白璃的公文。
是本王失策了。
敖广叹了口气,重新坐回龙椅上。
当初要是。。。。。。
他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
当初要是拉拢而非打压,如今这条上古真龙,说不定以经是龙宫的座上宾了。
父王,现在补救还来得及吗?
敖丙试探着问。敖广又沉默了。
他在权衡。
半晌,他才开口。
再送一份礼。这次,亲自送。
但别去兜率宫。
去太阴星。找苏摩皇君打听打听这位银玄子的底细。顺便把本王的歉意带到。
诚意要足。
敖丙领命,转身就要走。
等等。
敖广叫住他。
那个金清子。。。。。。那个炼丹的小道童,他跟这条龙是什么关系?
据说是。。。。。。远房表亲。
敖丙想了想,不过天庭那边的八卦说,这两人的关系比亲兄妹还亲。那个金清子在御马监给孙猴子当军师的时候,这条龙就以经在下界帮他打理后方了,那地方也不小,名号栖凤洲!
敖广的手指在龙椅的扶手上敲了两下。
一龙一凤。老君的两个弟子。
还都跟那只被压在五行山下的猴子有交情。
这盘棋。。。。。。
他忽然笑了。
比本王想的要大得多啊。
。。。。。。
然而。
敖广不知道的是,感受到那声龙吟的,远不止他一个。
在比东海更远、比天庭更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