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听说过一个地方吗?
叫平顶山。
孔阙低头看着那张表。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标注着鲜明金色的节点上。
平顶山。。。。。。莲花洞?万人迷离开平顶山,只身来到那直播间?!”
“????!!!!”
表哥是直男吗?
重光大为震惊。
没错。
不过他很快将其甩着脑后,嘴角勾起了那个标志性的、让人看了就知道没好事的笑容。
那才是咱们真正的舞台。
他拿起一颗从孔阙带来的篮子里顺出来的野桃子,在掌心抛了两下。
而且——
不止平顶山。
他的手指沿着那条金色路线缓缓滑过。
这条路上的八十一个点,每一个都是一座金矿。
只要咱们的手法够细,脚步够轻——
重光咬了一口桃子。
汁水四溅。
这三界的羊毛,够咱们薅到天荒地老。
孔阙看着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忍不住也笑了。
他端起酒杯,与重光碰了一下。
那就等你的戏开场。
到时候缺群演,记得叫我。
两人相视而笑。
云楼宫。
李靖的府邸今日格外安静。
那位托塔天王刚被玉帝叫去议事,走的时候还特意把玲珑宝塔挂在了大门口的柱子上。
意思很明确。
老子不在家,但塔在。谁敢造次,自己掂量。
哪吒站在后院的练功场上,盯着那根挂在柱子上的塔,嘴角抽了抽。
真有你的。
他转过身,继续练拳。拳风凌厉,带着肉眼可见的赤红火光,每一拳打出去都能在空气中留下一道灼热的痕迹。
但这拳法打着打着就变了味。
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越来越不讲道理。
到最后,他以经不是在练拳了,而是在泄愤。
轰!
一拳轰在练功场中央那块万年玄铁铸成的靶石上。
靶石纹丝不动。
但哪吒的拳头上渗出了血。
嘶——
他甩了甩手,看着指节上那道渗血的裂口,脸上没有痛苦的表情。莲花化身,没有痛觉。
但他知道自己受伤了。
他什么都知道。
就是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