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双翅一展,直接飞了进去。
重光叹了口气,随即脸上露出了“无奈但只能同流合污”的表情,跟着翻了进去。
“既然要除虫,那就除得彻底点。”
片刻后,百草园里传来了一阵诡异的咀嚼声。
“咔嚓咔嚓。。。。。。”
“这人参稍微有点土腥味,但也挺甜。”
“这灵芝太老了,塞牙。下次得找嫩的。”
“这朱果不错!爆浆的!弟弟你尝尝!”
两个负责看园子的药童听到动静跑过来,看到这一幕,差点当场晕过去。
只见那一块原本长满了珍稀灵药的药田,此刻像是被两头野猪拱过一样,一片狼藉。
而那两个“罪魁祸”,正坐在一堆残枝败叶中间,手里拿着半截没吃完的万年人参,互相碰杯(拿朱果当杯子)。
“住。。。。。。住手!住口!”
药童气得浑身抖,“你们。。。。。。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这是给玉帝炼丹用的主药啊!”
重光咽下嘴里的人参,抹了抹嘴,一脸无辜地看着药童。
“这位仙童,我们在帮你们松土呢。”
“松土?!”
药童指着那一地的狼藉,“你们管这叫松土?你们把人参都吃了!”
“哎,话不能这么说。”
孔阙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打了个酒嗝。
“这人参长在地里,不见天日,多郁闷啊。我们帮它度一下,让它在我们的肚子里得到升华,这也是一种修行嘛。”
“就是。”
重光接茬,“再说了,我是老君的弟子。这药最后不还是得送到兜率宫去炼丹吗?我提前帮师尊尝尝药性,把把关,这是在替师尊分忧啊!”
“你们。。。。。。你们。。。。。。”
药童被这无耻的逻辑气得说不出话来,“我要去告御状!我要告诉药王大人!”
“去吧去吧。”
孔阙不耐烦地摆摆手,随手扔出一块五色玉佩。
“告诉老孙头,这园子我孔阙逛过了。这块玉佩抵给他,够买他这半个园子了。别小气巴拉的。”
那是他老爹给他炼制的护身符之一,虽然不是什么重宝,但在地仙界也是价值连城的。
药童接住玉佩,感受着里面澎湃的灵力,到了嘴边的骂声又咽了回去。
这。。。。。。这给的实在是太多了啊!
“走吧,弟弟。”
孔阙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一脸索然无味。
“这草吃多了也没意思,嘴里淡出鸟来了。”
“下次哥带你去御马监,咱们抓两匹天马烤了吃!听说那马肉才叫一绝!”
御马监?
重光心里一动。
那不是未来猴哥的地盘吗?
去那儿烤马肉?
这主意。。。。。。
“我看行!”重光竖起大拇指,“最好再找个机会,把那弼马温的官印偷出来玩玩。”
两人勾肩搭背,摇摇晃晃地走出了百草园,留下一地狼藉和两个对着玉佩呆的药童。
夕阳西下。
天庭的云海被染成了金红色。
重光和孔阙坐在一条横跨天河的彩虹桥上,看着脚下奔腾不息的弱水,和远处若隐若现的凌霄宝殿。
风吹过,酒意稍退。
“弟弟。”
孔阙晃荡着两条腿,看着远方,忽然叹了口气。
“你说,咱们这样。。。。。。算不算坏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