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阴冷刺骨的笑声在空中回荡。
只见一个身穿血色长袍、脚踏白骨莲台的青年男子,正手持一把还在滴血的长刀,一脸戏谑地看着垂死挣扎的九头蛇皇。
他长得很妖异,眉心有一道竖着的血痕,周身缭绕着浓郁到化不开的煞气。
大乘期!
这赫然是一位真正的大乘期魔尊!
“孽畜,本尊看你修行不易,修成九头更是难得。”
血衣青年伸出舌头,舔了舔刀锋上的蛇血,露出一抹陶醉的神情。
“只要你肯臣服本尊,做本尊的坐骑,本尊便饶你一命,如何?”
九头蛇皇剩下的三颗脑袋同时翻了个白眼。
“呸!”
“想骑老子?你也配?”
“老子现在的名字叫‘瀛洲一号安保主管’!是有编制的!”
“你要是敢动我,等我家大王出来,把你屎都打出来!”
它虽然怕死,但它更怕重光。
那个小孩给它的心理阴影,比眼前这个魔尊大多了。
要是背叛了重光,它估计连变成烤蛇段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成肥料了。
“大王?”
血衣青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
“你是说那个引了异象的小娃娃?”
他转头看向岛屿中央,那道直冲云霄的五色光柱此刻正在缓缓收敛。
“本尊承认,那异宝确实不凡。”
“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等本尊宰了你们这群垃圾,再去把那小娃娃炼成血丹,正好助本尊突破渡劫期!”
“死吧!”
血衣青年不再废话,手中长刀猛地挥下。
轰!
一道长达万丈的血色刀芒,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法则之力,将虚空撕裂,对着九头蛇皇当头劈下。
这一刀,锁定了空间,避无可避。
“完了。。。。。。”
九头蛇皇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大王。。。。。。记得给我烧点纸钱。。。。。。我要天地银行那种大额的。。。。。。”
就在刀芒即将临身的千钧一之际。
“叮。”
一声清脆的、如同指甲弹在玻璃杯上的声音,突兀地在战场上响起。
声音不大,却诡异地盖过了所有的轰鸣声。
紧接着。
那道气势汹汹、仿佛能劈开天地的血色刀芒,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硬生生地停在了九头蛇皇脑门三寸的地方。
无论血衣青年如何催动魔力,那刀芒就像是被焊死在空气中一样,纹丝不动。
“谁?!”
血衣青年脸色一变,猛地抬头。
只见在那刀芒之下,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他穿着一身骚包的芰荷芙蓉衣,脸上戴着那副万年不变的墨镜,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仅仅伸出了一根食指。
就那么轻轻抵在刀芒的锋刃上。
“谁允许你们在这搞装修的?!”
重光推了推墨镜,那双淡金色的瞳孔透过镜片,冷冷地扫视着周围的一片狼藉。
塌陷的城墙,燃烧的森林,还有遍地的尸体。
“这可是本王刚打下来的地盘。”
“这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那都是本王的私有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