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镇元司残部据守城外驿馆,扬言要为先帝‘清君侧’,恳请陛下派军围剿!”
红荔瞥了他一眼。
这人昨日还在御书房劝她让熹贵妃,也就是如今的太后“垂帘听政”,此刻倒装得忠心耿耿。
她忽然笑了,让阶下众臣齐齐打了个寒噤
“围剿?不必。”
她抬手时,身后内侍展开一卷明黄圣旨
“镇元司统领及核心成员,罪当诛族;其余从者,贬去修黄河大堤,十年不得回京。”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几个缩在后排的宗室。
“至于说‘女子不得称帝’的几位王叔——”
话音未落,重光默默翻了个白眼。
该他捧哏了。
终究是为生活低了头!(不是)
只见他手中五火神焰扇轻轻一摇,几道金红火焰凭空掠过那几位宗室的官帽。
帽子瞬间化为灰烬,却没伤及丝分毫,只留下焦糊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
“陛下念在宗室情分,留你们全尸。”
重光的声音不高,清晰地钻进每个人耳朵,“即日起,剥脱气运加持,贬去皇陵守墓,终生不得出陵园半步。”
红荔公主。。。。。。
不,女帝承诺,只要他出这么一回手。
额外再加五十件玄武密库的秘宝!
yes!
赚翻了!
反正此事过后,他直接拍拍屁股走人,雍朝爱怎么样怎么样。
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广场上死寂一片。
红荔望着百官俯帖耳的模样,忽然想起昨夜在地宫,龙脉挣脱最后一缕魔气时,果郡王说的那句话
“权力就像这龙脉,你弱它便噬你,你强它便护你。”
她缓缓走上龙椅,转身坐下。
“传旨。”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即日起,重修《宗室法典》,删去‘女子不得承袭爵位’条令;开恩科取士,无论贵贱,有才者皆可入朝;另外。。。。。。”
她看向阶下的果郡王。
“十七叔暂代镇国将军之职,清点军权,三日后来报。”
果郡王一怔,随即叩
“臣,遵旨。”
阳光穿过殿门,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龙袍上的星辰纹仿佛真的在转动。
她微微仰头,看着殿顶的盘龙藻井,
她忽然明白了父皇为何痴迷权力。
这种俯瞰众生、执掌生杀的感觉,确实比任何蜜饯都可口,比任何珍宝都让人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