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得一众村民连连跪拜,口诵佛号。
“定是那位托梦圣僧显灵!”王寡妇把五色绳供在灶王爷像前,“昨夜又梦见高僧,说要把西墙根的腌菜坛子挪到东南角。。。。。。”
“东南角?”
赵四的锄头失手砸到脚背,疼的他龇牙咧嘴,倒吸一口冷气。
“那不是你家猪圈?把腌菜坛子放到猪圈作甚?莫不是想让猪把腌菜坛子给拱了?而且五色绳是圣僧所赠,你把它供给灶王爷作甚?想让他们打起来啊?”
“你真是胡言乱语,不过的确好像供的不太对。。。。。。”
王寡妇迅速收回供在灶王爷像前的五色绳,口中连连告罪。
呵,愚蠢的妇人。
还把圣僧的五色绳供在灶王爷面前!
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
嘶。。。。。。
赵四再次倒吸冷气,摸着自己脚背上的肿胀之处,心里想着怕是要敷一贴狗皮膏药了。
。
;。。。。。
是夜,暴雨倾盆。
十八户村民同时被木鱼声惊醒。
一干人等梦境皆不同。
柳氏在梦中见到老僧端坐莲台,九重金塔化作蓑衣披在他肩头。雨水顺着斗笠滴落,每滴水都映着不同景象:张家小子在佛塔扫尘、王家老牛驮经书、赵四修补破损的转经筒。。。。。。
看得柳氏眼花缭乱。
“明日辰时三刻,携此物至古禅房。”
老僧摘下斗笠递给柳氏,笠檐刻着“慧泉”二字。
“啊!”
柳氏猛然惊醒。
又是高僧托梦!
只是不知道高僧这回是什么意思。
“哪里来的斗笠。。。。。。而且我也不知道禅房在何处啊?”
柳氏擦去额角的汗水,正欲推醒旁边熟睡的丈夫时,却忽然发现枕边多了串潮湿的菩提子。
她捻起菩提珠串儿,小心翼翼的闻了闻。
雨水中混杂着檀香气息,的确与她梦境中场景相互印证,而且每颗都刻着一些“符文”。
“这难道是。。。。。。名字吗?”
柳氏大字不识一个,但她好歹见过一些字迹,那地契上写的字迹可不就是这样的吗?
“当家的。。。当家的!快醒醒!!醒醒!!”
她推搡着赵四,很快便把他摇醒了,“当家的!你快看看!看看啊!!”
“作甚啊。。。莫不是又是高僧托梦了?”
赵四似是还做着美梦,吧唧着嘴。
“还真是高僧托梦!你看这是什么!”
“什么!难道是高僧送金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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