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喂药
江淘又仔细的把了下脉,浥轻尘的伤的确是重的,他内伤加上外伤,再加中毒和高烧,喝不进药应该是陷入了重度昏迷了。
他看着躺在那里闭着眼睛的浥轻尘,脸色苍白,唇色发紫,身上的衣服已经破了,让他脱下来铺到了他身下,此时他身上盖着的衣服是他的。
好像记忆中,从来没有见过浥轻尘这麽狼狈的样子,可他偏偏觉得此时的他是最好看的。
脸上没有了冷色和疏离,睡的一点防备也没有,反倒让人觉得亲和。
他是为了他才进的黑熊山,更是为了救他才受了这麽严重的伤。
“浥轻尘,我可不像你,是个忘恩负义的人,你救了我,我自然也会救你。”
江淘说完,便拿起叶子自已灌了一大口药汁,然後捏开浥轻尘的嘴,把汁液渡了过去。
之後他也没有起来,而是用嘴一直封着浥轻尘的嘴,他怕他起来了,汁液又流出来了。
一会过後,他感觉好像浥轻尘应该咽下去了,便起来,这招果然管用。
他又开始接着喂,就在喂到最後一口的时候,浥轻尘竟然咬住了他的嘴唇。х
江淘疼的“嘶”的一声:“松……唔……”
他起来的时候,摸了一下嘴唇,出血了。
“浥轻尘,我好心给你喂药,你竟然咬我,你属狗的吗?”
江淘看他舔了下嘴唇,这才後知後觉的,感觉不自在起来,渐渐地,脸也感觉烧了起来,他拍了拍脸,搞什麽啊,就只是喂个药,怎麽他还不好意思起来了。
他转身跑出了山洞,然後在一个小水沟边洗了把脸,洗着洗着,就又想到刚才嘴唇挨到浥轻尘嘴唇时的触感。
一直以为这人全身上下都是冷的,没想到嘴唇却是烫的。
想到这的江淘,急忙的拍了下自已的嘴唇,然後又要去洗脸,却从水中看到了他此时的模样,满脸春情。
他对浥轻尘?不可能的,一定不会是他想的那样。
江淘急忙的捧了两捧水淋到了脸上,他想把现在的样子淋没。
等他冷静下来的时候,便把自已的里衣撕了一块下来,用水投湿,回到山洞之後,便用湿布给浥轻尘擦了一下身,之後又去投了一下,把湿布放在了他的额头上。
按理来说,如果毒解了的话,高烧应该会退的,但以防万一,江淘觉得,他还是要去找一些能退烧的草药来。
这山里很少有人来,里面的草药没被人采过,倒是不难找。
等他回去的时候,发现浥轻尘已经醒了。
“感觉怎麽样?”
“你把我带到这的?”浥轻尘哑声道。
“除了我还有别人吗?”说着,江淘便走到他跟前,给他把起了脉:“嗯,毒算解了,还有点馀毒,问题不大。”接着他又摸向他的额头:“还是有点烧。”
浥轻尘看着他一会摸脉一会摸额头的,心里有些复杂,原来他真的会医术,而且比他想的要好。
“我昏迷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