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禺说:“不怕,如果她被人害了,我就把害她的人和你们一并杀了。”
黄面老人奇道,“你去手刃杀害她的人我能理解,你来杀我们干嘛?”
陈禺说:“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知道我会帮她报仇,所以故意把她的行踪泄露给她的仇家,如果在中原,我还能去调查一下。现在是扶桑,人生地不熟的,调查起来非常困难,所以我还是一并杀了比较干脆。”
黄面老人好笑道:“小子,你不觉得你这样做狠过头了吗?”
陈禺说:“所以我知道你们不想让我这样做,如果她真的要去南边,你们最好能说服她带上我一起去。她有危险,我肯定先挡着……”
黄面人好奇道,“你为什么不问她去南边干什么?”
陈禺说:“你刚才说如果她不让我去,我想既然她不让我去,一定是要执行一些秘密任务,既然是秘密任务,我何必要问她?”
黄面人没话说了,“所以就算你不知道她为啥要冒险,你都会陪她去冒险?”
陈禺说:“正是,不然呢?”
黄面人笑道,“很好!你记住,你今晚讲过的说话。赶快回去宴席吧,离场太久容易让人生疑。”
陈禺一拱手说,“多谢”。然后离开了胡同,径往自己刚才翻墙出来的地方。
回到席间,王富贵等人好奇他为何出去这么久了,陈禺只得告诉大家,自己去完方便后顺便在周围走动了一下。众人也没人去考究他的说的话是真是假,继续劝酒劝食。
陈禺屡屡偷瞄看去藤原雅序那边,总觉得刚才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但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
藤原雅序那边不停有人过来敬酒,毕竟三十几个未来可能和幕府将军合作的精英,都是她出海冒着危险带回来的,所以人人都向她敬酒已示对她的劳动表达尊重。她再好的酒量也要招架不住了,她正好看见陈禺过来,便提出入厕,离开宴席。
陈禺知道她要询问刚才调查的事情,也离开宴席,两人在园林中的僻静之处相见。两人一碰面,陈禺感觉到藤原雅序浑身酒气,说话也好像有些延时。
本想劝她少喝点,但还没来得及开口,藤原雅序就要求陈禺先汇报,陈禺只好把刚才出去的事情说给她听了。
她好笑道:“傻瓜,我真要犯险,怎么会不叫上你?”说着回头看了一下宴席中的场景,对陈禺说:“你收拾一下东西吧!我不能再喝了,一会儿你就和樱子一起送我回去吧!”
陈禺点头称是,两人分开后,陈禺回到自己宴席,和众人辞别后,便收拾好东西,去到室町殿门外。足轻知道他要离去,就把陈禺骑来的马牵回给他。
陈禺牵着马,门外不远的拐角处等了一会儿。就见樱子扶着藤原雅序出来,足轻为二人牵来了马匹。两人都不敢上马,只是把已经包好的礼物放在马背上,然后牵着马慢慢走出。
陈禺马上出来想搀扶藤原雅序,藤原雅序见陈禺出来,心下一宽,几乎摔倒。陈连忙抱起藤原雅序把她放在马上,让他抱着马脖子,陈禺一边拉着马匹一边扶着藤原雅序。但见她仍摇摇晃晃,没办法,只好把她再抱下马,背在背上。
行了两步,感觉前面凉风吹来,马上叫来樱子,先扶住藤原雅序然后脱下自己外衣,先给藤原雅序套上自己的外衣,然后再背起藤原雅序。
好在樱子没有多喝,正拉着三匹马,后面跟着。
藤原雅序喝了不少,看见陈禺正背着她,马上心花怒放,“戒酒行凶”,又捏陈禺鼻子,又捏陈禺嘴巴,不时还作势要咬陈禺耳朵。
陈禺不敢有多想,因为他背着藤原雅序时,后背的感觉到藤原雅序因为酒后整个人发热,热量透过衣服传到自己背上,引得自己背上出汗。汗水又浸透藤原雅序的前面的衣服,另某些特别结实,饱满,且有弹性的地方,给予了自己极其真实的感觉。当然完颜嫣,和赵湘凌都曾压在自己身上,但此时上藤原雅序是喝醉酒的,不停的用手和言语来挑逗自己。若不是十一月底,京都的冷风还时不时地迎
;面吹来,陈禺觉得马上就可以控制不住自己了。
两人好不容易才把马匹和藤原雅序弄回她所住的庭院,里面的仆人连忙帮忙把马匹牵走,礼物搬到藤原雅序的书房,陈禺和樱子把藤原雅序送到房间。
藤原雅序拉着二人,不放二人走,要二人留下来陪她。
樱子连忙趴到藤原雅序身边说,自己去烧水,陈公子愿意来陪你。就立即出去了,留下陈禺在藤原雅序房间。
陈禺知道现在藤原雅序状态不稳定,怕她出事。把她抱到榻榻米上,让她挨墙坐着,然后找来她的线香,点燃让香气飘出帮助藤原雅序提神,又翻出棉被,给她铺好床铺,然后用被子把她盖好。
藤原雅序被被子盖好闻到线香后,人清醒了几分,但头还是晕乎晕乎的,见房间里只有陈禺,马上问道:“樱子呢?”
陈禺说,“她去拿热水了,你好好休息吧!”
藤原雅序见陈禺要走,连忙拉住陈禺,“别走,我怕!”
陈禺好奇的问,“你怕什么?”
藤原雅序看着陈禺,“我喝了酒,现在好像有点心慌。”
陈禺笑道:“好吧!我陪你一下,你可得记住了,下次不能喝那么多了!”
藤原雅序忽然温顺得像只小绵羊那样,对着陈禺点点头,“嗯!以后都不敢这么喝了!”
陈禺忽然被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整不会了,连忙说,“好!好!好!以后不喝就行,我先给你把把脉吧。”
藤原雅序唯唯诺诺的把手伸出,现在还哪里是那个威风八面的藤原特使?明明是个楚楚可怜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