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禺一拱手:“说到陈禺!”
温拓说:“当初做鬼船事件的时候,下三层确实有二三十人,但这次出海,人就少了很多!”
陈禺问:“具体多少人?”
温拓震惊地看着陈禺。
陈禺说:“我下过最下面两层,你们照实回答吧。”
温拓说,“一共有七人。”
陈禺问:“另外三人呢?”
温拓说:“早前离开了”
陈禺问:“离开了?去做什么事情?回来不?什么身份?或许你们四人中,是由你来领导,但我估计再七人中,身份最高的可能并不是你。”
温拓问:“这你也能知道?”
陈禺说:“我下过最下面两层!”
温拓问:“一定要说吗?你们真的要赶尽杀绝?”
陈禺说:“如果所有事情,真如你刚才说的,我们非但没有大仇,未来还可以合作。我们何来赶尽杀绝一说。反过来说,如果事实和你们刚才所说不符合,换你是我们,你会不会搞清楚,出逃的那几个人?”
廖无涯也补充说:“按你们说,现在波斯总教就在爪哇,婆罗洲一带。而你们也控制了一部分倭寇,至少他们不劫你们的船。那么大家未来能否签订协议,那一带的海盗,倭寇都不能,侵占我大明的船舶。”
温拓好笑道,“廖捕头,我明白你的想法,但作为我们的队伍,自保还是问题,没事哪里赶招惹你们中土的商船。更何况现在扶桑人控制的倭寇日益势大,说不定我们的船队,很快也被吞并了。就算我们今天和大人签下盟约,可能明天部队就不从我了。大人何必多此一举呢?”
廖无涯并不怪温拓无礼,对温拓说:“我们也希望海防长治久安,你们常年在海上和倭寇打交道有丰富经验,如果你们愿意助我大明,我们非但可以还你们自由身,还可以帮你们重拾爪哇。至于你们和波斯总教是你们自己内部的事情,我们不便参与。”
说着就让捕快带走四人,赵湘凌和陈禺也起身跟随捕快,押着四人去囚室。
众人中也有人看懂了,显然温拓就算要说这个三人,也不会在众人面前说这三人,必然要去一个隐蔽的地方说。赵湘凌和陈禺去盘问正是最适合。
廖无涯见一行人下去后,吩咐捕头摆上食物,问众人,“大家如何看待这件事情?”
藤原雅序长叹了一口气说:“我开始以为倭寇只是扶桑浪人下野为寇,随之其中还存在如此多的弯弯绕绕。看来这次中原行,所得到的信息之多,远超我们想象!”随即望向林岳和罗琼两位老板,“两位这件事件过后,还来不来扶桑?”
;林岳和罗琼,知道现在事情复杂,未来自己能不能回爪哇都不知道。未来或者走北边海西,扶桑,登州这条航线也不一定,只好点点头。藤原雅序说:“日前两位老板说送我一批黄金,我想现在用这笔钱来购买一条船也是够的,我就帮两位老板购船一辆大船,两位老板装上货物,过几天我们一起去扶桑吧!”
两人一怔,想不到藤原雅序会这样帮自己。
随即藤原雅序笑着说:“两位老板不要不好意思,就当是我也入股两位老板的商号吧!”
林岳和罗琼,哪里能想到藤原雅序会这样帮自己,而且这也等同抱上了足利将军这棵大树,哪里有反对的意思。
孙耀城,孔伯贤,和魏乾三人在这几天也受两位老板不少好处,而且他们也开始各种畅想未来了。他们三人见两位老板今天飞来横祸,确实让人措手不及,但看来也看出两位老板,经过此事已经割掉蚀骨毒瘤,于是三人立即为两位老板道喜。
林岳和罗琼想不到自己这次竟然因祸得福,向众人纷纷道谢。
大家客气完一番之后,纷纷回坐,这时捕快已经端上了一些点心和茶水,大家一边食用一边继续分析刚才的事情。
孙耀城提出了这样一种思考,现在温拓提出的事情范围太大,暂时大家都没有能力去一次过解决整个东部和南部海防的事情,不如先保证北部海域从海西到扶桑,从扶桑到登州这两条航道的安全。这样集中精力来保障一两条航道,安全性会提高很多。
大家想来也确实只有这一个方法了。
……
再说陈禺和赵湘凌,把四人送回囚室。
温拓忽然问陈禺,“陈公子,如果我们确实没有伤害过你们中原人,你们可以保我们吗?”
陈禺说:“其实嘛!我们赵帮主一直都在保你们!”说着指了一下旁边的赵湘凌,然后继续说,“你们也知道我们最想要的是中原海防的安全,这是我们要解决的主要问题。只要不违背这一宗旨,其它都好谈。就算将来,你们回到爪哇!你们也不希望这片海域到处都是倭寇横行,打打杀杀吧?”
温拓给出的消息是否真的可信?陈禺和赵湘凌能否真的接受温拓投诚?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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