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起身后,陈禺转头问众人,“请问诸位,船上哪里有解手的地方?”
众人对望了一下,还没回答,舱门就被推开,水手问:“谁要去解手?”
陈禺连忙说:“是我和拙荆要去!”
那水手一怔,“拙荆?”看见赵湘凌的表情,马上笑道:“是你和你老婆要去是吧?”随手一指,“你去船尾吧,那里有楼梯,下一层,楼梯口就有。”
陈禺连忙点头谢过水手,扶着赵湘凌,两人小碎步的往船尾赶去。在路上两人看见两侧还有两个大舱,透过没关掩的舱门,可以看见,两边各有十门大炮。大炮旁边还有各种箱子,应该都是放着炮弹和火药的……还有十几个水手在吊床上扯呼噜!
两人去到船舱最后面,陈禺就先走在前面,扶着赵湘凌一步一步走往下一层甲板,果然一出楼梯后,一股很冲的味道就扑鼻而来……两人进了舱室才知道里面有很多隔间,头顶的木板都是活动的,能打开,打开后,阳光可以照射下来,同时隔间上下就通风了,有一池海水,上面漂浮着木桶,应该是给船员便后冲厕的海水。
两人看了一下厕所里只有自己两人,便商量起,接下的活动,陈禺率先进了一个隔间,推开头顶木板,看了一下上层,上层应该是船后方的一个露台。陈禺见露台上左右无人,就解下背着的古琴,一跃而上,搜索了露台,见四面无人,然后再回到船舱中,告知了赵湘凌实际状况。
两人商量后,均觉得隔间顶上,未来可能是一条逃生道路。大家背回自己原来应该背的事物。然后开始搜索,这一层的舱室。
这一层的舱室,两人搜索得也非常顺利,几乎没有遇到什么水手。想必是除了几个船头在挑选节目,和一些水手在守护炮舱外,其他大多数水手都上岸寻乐子去了。
货物也是些成药和空叶册,这都是些很平常,到海外也很吃香的货物。除了还有两三个大舱还是空舱外,基本每个舱室的货物都装满货物。两人从船尾搜到船头,所发现的事物都基本如此,两人又回到楼梯处,继续往下一层探索。
两人再下一层时,这层已经没有窗口,两人敲了一下舱壁,知道这层还是在水线之上。又检查了一下货物和上一层基本一样,没有任何问题。
两人继续摸索,发现这层竟然没有了到下一层的楼梯,反而是有几个舱室的门被锁死,可能到下一层的楼梯就是在这些舱室之中。
陈禺问赵湘凌,“夫人,您看我们要不要破门而入?”
赵湘凌好笑道,“这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你还这样说?不怕回去后说漏了嘴,给你的公主夫人听到,砍了你的猪头?”
陈禺说,“我是怕在这里说漏了嘴,被水手们识破!”
赵湘凌骂到,“去你的!说的你好像很怕那些水手似的!”说着从包裹中翻出一套铁制匙具。
然后,走到一扇密闭的舱门前,用匙具把门打开,两人见舱中有床无窗,但基本上没有什么生活用品。两人搜索了一遍基本无所得。就离开了舱室,重新把门锁好。
两人又如此这般的尝试了三四个舱室,其中,有两个舱室和刚才的舱室一样,另外两个舱室进去后,就比前几个舱室大得多,放着很多大木桶,打开盖子,里面都是清水。
陈禺忽然问,“剩下锁门的舱室只剩下两个,会不会有类似张大哥船上的那种情况,有些暗门必须要从里面开的?”
赵湘凌说:“不排除这种可能,这层甲板还在水线以上,头上还有三层甲板,估计至少下面还有三层舱室。若真如你说,只能说明底舱下面有大秘密。”
陈禺问:“什么大秘密?难道还可以再翻出一个张大哥?”
赵湘凌说:“亏你想得出……”再次拿出铁制匙具,开了其中一道木门……
这个房间,和之前那几个有床无窗的房子一样,里面也是空空如也,不过二人进来后明显又觉得有些不同。
两人还在不断的寻觅着哪里不对,最后发现感觉到的不对是来源于这张床上。
两人对这张木床经过细致的研究,发现原来这张床是空的,里面似乎还有很大的空间。两人马上想到,隔壁几个舱室的床难道都是这样的吗?不过还没等两人做出下一步动作,就听见外面有两个水手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的说着话!
只听见一个水手说:“你说那一对狗男女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在船上就不见了!”
另一个也答话:“会不会是咱们哪个兄弟管不住自己下面,把那个男的做了,正压着那个女的在哪个角落里快活啊?”
两人听见水手的说话,不禁心下一寒,这些人果然不是好人。环顾一下整个舱室,都没有
;藏人的地方,因为不知道床底的那个空区里面是什么,更不可能躲进床底的那个空区了。
赵湘凌当机立断,说,“我们躲在门后,他们一进来,我们就制服他们。然后再作问话!”
陈禺立即点头,两人收了火折,舱室立即漆黑一片。听着舱外的声音,能判断那两个水手正在检查每一个舱室,但两人很快就从声音中听出不对之处,似乎那些只有一张空床的舱室,那两个水手都避开检查。两人对望一眼,顿觉不对。
对方之所以要避开这些舱室,要不是这些舱室中有极其重要的东西,他们被交代过不能进来,就是其中用有极其危险的东西,他们不敢进来。那么那些可能是极其重要的,又或者是极其危险的东西是什么?
两人对望一眼,还是觉得先看看他们是否进来这个船舱再说。
两人躲在门后,屏住呼吸,终于听到两人来到这间船舱门外。果然如二人所想,两人来到门外,就开始讨论起来!
只听见一个水手问:“大哥,我们开不开这舱门?”
第二个水手犹豫了一会儿反问,“我们有必要检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