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禺问:“我真的想不通解决方法求大哥你赐教。”
毛骥摇摇头,“这样问不像你……”想了想,“好吧!我跟你说说我的看法吧!如果你没有遇到过完颜公主,你在琉球学成后,应该就是把你师傅的商号开到番禺,又或者在江浙帮你师兄打理师门的商号,顺便练练武功,如果还有时间的话,再收几个弟子,为武林侠义之事跑跑,对不?”
陈禺点头说:“是这样的!”
毛骥继续说,“就算一切如你所愿,你家妻子的成就,顶天当个富婆,相夫教子,当然还能练练武功对不?”
陈禺点头,“不错!”
毛骥说:“那么对比起,位极人臣,列土封疆,文成武德,兴旺一方呢?”
陈禺说,“那肯定没法比了!”
毛骥说:“所以嘛,在你和完颜公主的志向上,她就压你不止一头了,对于你们两个人来说,选择她的理想,要比选择自己的理想,宏大得多,人生有激情得多!如此一来,你会在不觉间,选择了和她一样的理想!这个道理,同样适合应用在,赵湘凌和藤原特使的身上。她门中一个是要收复当年魏王府的武士,开宗立派,推广武功和艺术。另一个是要帮足利义满,收纳家臣,将来要成为封疆大吏,肃清倭寇。”
陈禺点点头,忽然觉得心中憋着的一股气全部消散于无形,笑道:“我终于明白了为何她们在我眼中总是如此神圣高尚,原来是我鼠目寸光,一直都是坐井观天!”
毛骥说:“你的志向本不小,我听人说,你从小就想驱除鞑虏,不过现在你发现这事已经不用你去做了,所以你失去了目标而已。其实对比起来,我还羡慕你能够在这个年龄就已经博览群书,若我当时如你一样,能博古通今,或者现在整个天下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毛骥停了一停继续说:“你能有现在的成就,表明你过去付出了很多,能支持你不懈努力的就是你过去时的志向,当你的志向,能够照亮众人的时候,众人都会为你而努力。反过来如果你熄灭自己的志向,只依赖在他人的光亮下,你当然只能为他人努力。要注意的是,这里并不是说一定就不能在他人的光亮下发光,只是你自己必须明白如何取舍!”
陈禺的心结一旦被打开,整个人也爽利很多,露出来久违的笑容。细想起来,当初自己开导完颜嫣的时候,何尝不是讲过相似的道理,但往往到了自己身上,自己就记不起自己用过的方法了……
毛骥最后说:“这只是解决问题的大方向,但具体如何做,这个只能你自己规划了。但当前是否出海,如果你决定出海,你能否说服完颜嫣;如果你决定不出海,你自己能否承担不出海的遗憾?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陈禺点头称是。
毛骥最后又补充道,“其实今天关于李神丰的事件还有两点,我是未曾想通的!”
陈禺道:“大哥请讲!”
毛骥问:“你提出是消息不全,这一想法的基础是建立在,你认为如果消息完整,那么发消息的人就可能会告知你是谁
;,或者留下接头的暗号,这样你就不会在战斗中误伤到他了,对不?”
陈禺问:“难道不是吗?”
毛骥说,“这还真不一定,假如那是死间,他就未必会暴露自己了!不过我怀疑你可能歪打正着,因为我看见当你提及消息不全而导致诸多后果的时候,李神丰那小子的脸色再不断的变换。”
陈禺“哦!”了一声,“我争取在这两天调查一下这件事情。”
毛骥说:“另一件我想不通的就是在茫茫大海,你们成群结队回琉球都那么难,那么北条公望又是如何在断了一只手,且在掉下海的的情况下回到扶桑的?”
陈禺回答:“所以去扶桑,找北条公望问清楚这件事?但……去问一下藤原特使她会不会知道?”
毛骥说:“这个正是今晚要问她的。确认了所有细节,这件事才有定夺。”
陈禺点头称是。
此时两人已经走在,到了神霄观外第一条小路上,转过两转就到了一个新坟包。陈禺见墓碑上的名讳正是广良真人,立碑的是全真派广宏道长,立碑的日期就是日前,还有诸多燃尽的香脚,显然这几天来拜祭广良真人的人非常多。
陈禺来到墓前下跪,一连磕了三个头,才起身,毕竟广良道长是因为自己的事情才被奸人所害,陈禺每每想到此处,就心下难平。
两人见坟前还有一排线香,不知是神霄观给拜祭者准备的,还是香客故意留下的。
陈禺和毛骥各取出三根,用火折子点着,然后跪拜,在广良真人的墓前插上。
陈禺祷告道:“广良真人,我们已经为你手刃仇人……”
两人一直站在墓前,直到香火燃尽才离开。
两人拜祭完广良真人后,就回到四合院,于是两人加快脚步,进入四合院,找到火工道人,让火工道人帮忙把后院中原来自己住的和陈禺住的两间厢房,两只侵泡药浴的大木桶,二人也把它们移到主楼二楼上。
收拾了周姑娘和自己的包裹,锁好门,吩咐好特使团留守的人看守好物件。两人继续在客堂上讨论出海的事宜。
数盏茶的功夫,藤原雅序,樱子,赵湘凌,周姑娘,完颜嫣和殷渡云,悉数到来。
毛骥和众人说明了情况,众人知道他和周姑娘晚上就要离开,除了陈禺带完颜嫣和殷渡云去各自的住处外。其他人就开始分析起各件事情的始末。
毛骥现在就要出海了,那么陈禺将来随藤原雅序会不会也出海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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