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这时想到了舱门,但一头一尾两个舱门都被锁死,显然舱内的人也是怕得不行。
甲板上的群雄在此时都感到无比的绝望,自己还说自己武功高强,英雄盖世,竟然顶不住对手两个照面……
大家在沮丧中,却听见对面船上的带头的倭寇用生硬的汉语高喊:“中原武林人士果然个个英雄,虽败不乱,我们识英雄重英雄!只要你们把船上的女人和财物献出来,我可以让人你们入伙,让你们……”
他还未喊完!忽然听见倭寇船上传来,“啊!”,的一声惨叫!只见在船尾上有一个人手持绕指纯钢剑,从船尾一路杀向,刚才喊话的那个人。
只见那把绕指纯钢剑,如同有灵性一样,刺出会转弯,会绕过敌人兵刃,那人每一次出手,就有一个倭寇被隔断咽喉或是颈部大动脉,血雾群起,从第一声惨叫,到大家看清楚来人的时候,已经有十来个倭寇倒地,颈部喷血,已经是活不了,但又一时未死得去!
那人全身已经喷出的血染红,却淡定地说:“东洋倭寇果然个个英雄,明知我陈禺在此,依旧千里送首级。好!你们的首级,我全部收下!你杀你们的,我杀我的。”声音平和,在内力催送下顺着海风被远远传送出去,内容却是无比的狠毒,
对于倭寇,哪个知道你陈禺是谁?只见,此人一身是血,一边杀人,还一边淡定说话,明明他可以一次冲到刚才喊话的那个带头的倭寇身前,却偏偏慢慢走生怕少杀一个路边的倭寇。在深厚繁星新月的背景下,此人活脱脱的就是一尊立于海上的杀神。
最没法立即的是他手上的那把剑,根本上就好像是有生命的毒蛇,全部招呼到人家的咽喉,颈动脉处,一路上横七竖八。
就是这么定神一耽搁,刚才还只是十来个倭寇倒地,现在已经超过二十具尸体,他杀人基本就是一剑过,二十具多尸体上都看不出有第二剑。
一时间,倭寇又纷纷退开,让出了一个空间,和陈禺对峙起来。作势看似要对陈禺问话,几个弓箭手忽然跳出,拈弓搭箭,齐射向陈禺。
陈禺见弓箭手异动的时候,已经一声冷笑,踢起地上两个半死不活的倭寇,一个向前飞出,一个提在手里,两个倭寇霎时间在惨叫声中死去。
陈禺也不停手,在倭寇第一轮齐射过后,就把手中的倭寇尸体对着那几个箭手投掷过去。一个掷出,陈禺又踢起第二个倒地的倭寇,也将其掷出。几个弓箭手一时手忙脚乱,其中有一个弓箭手不幸被砸来的倭寇撞下海去。
倭寇领袖,本想趁夜干一票,打击一下中原武林的其气势,哪知道今天是踢到铁板了。伸手指着陈禺问:“阁下是陈禺?你能打得过我们这里全部人?”
陈禺说,“不能……”
倭寇和群雄一怔,还未作出反应,又是一声惨叫,又一个倭寇被割喉。
陈禺淡淡道,“我不是和你们打,我是杀你们,就好像你们屠戮那些手无寸铁的渔民。”
一句话说完,又一个是一声惨叫……原来有一个倭寇受不住压力,想跳海逃生,陈禺却扬手扔出一把断刀,在空中把那个跳海的倭寇的一只手砍了下来。那个倭寇水性不错,虽然平时就算绑住双手,都能在水里来去自如,但现在是断了一只手,在海水中浸泡着,伤口是愈合不了,而且血腥味还会引来鲨鱼,想来还不如立即自刎少受点罪。
这时不但,倭寇,原来自己船上的连武林人士都感到胆寒,这个少年才十几岁,杀人简直如同砍瓜切菜。
大家固然知道倭寇可恶,人人都想冲上去把这几十个倭寇乱刀分尸。但此时看见他们明明有还剩三四十人,此时在正在绝望地等待着被逐一屠戮,已经连跳海逃亡的勇气都没有了,竟然丝毫没有倭寇被屠戮的快感,只有一股莫名的恐惧感,和压抑感。
忽然听见原来自己的船上,一声喊来:“阿禺!”,只见是完颜嫣,手里拿着那把亮银雁翎刀,后面是殷渡云也抽出家传单刀,
;一手持刀,刀鞘则背在身后。
陈禺见既然完颜嫣出来了,话语权就给她吧,毕竟她才是千军万马的主帅,于是撇下一船倭寇,跳回自己船上。
完颜嫣久经战阵,死二三十个人,对她来说根本就不是事。毕竟她没有了解过,倭寇的暴行,只不过看着陈禺把倭寇震慑得呆若木鸡,引颈受戮,心下有点恻忍。
她见陈禺听自己话,一喊就过来站在自己身边,心中欢喜,凑近就对陈禺说:“倭寇恶贯满盈,人人得而诛之,但并非每一个个人都是犯下死罪,如果只是两阵交兵,你自然可以杀尽他们,但他们已经弃械了。我们行军打仗的都相信,杀降不祥,今日到此收手吧!”
陈禺点点头,“主帅,一切依你”。转头侧对着倭寇喊了一声:“滚!”,倭寇如蒙大赦纷纷收拾家伙,准备跳回自己船上。陈禺又喝:“这船上的兵器留下!”倭寇哪里敢怠慢把手上的兵器全扔在甲板上……陈禺再喝:“刚才杀过人的留下一只手”,刚才用短刀杀人的倭寇听了还有犹豫,谁知他们的同伴却狠下心,连忙捡起地上的兵器,手起刀落直接把他们全杀了,然后再扔下兵器纷纷跳回自己船上。
陈禺见倭寇去的七七八八,又喊:“把缆索扔到下水,让刚才落水的武林通道上船!”,众人这才想起下面还有武林同道下水,纷纷把绳梯和绳子一端在甲板上固定好,另一端扔下水去。还有一些水性好的直接从甲板上跳下水,把之前落水的来回船上。除了那些实在被水冲走的,众人齐心合力,陆陆续续的救回六七个落水的武林人士。
此时倭寇的船已经和这艘快船分开了,扬起风帆,沮丧的离开了……
经这么一闹,谁都没有睡意了,三人干脆坐到后甲板上,陈禺见殷渡云还有点瑟瑟发抖,有点好笑问:“上次你随你兄长和陆和他们火拼估计打死的人比这里多得多吧?怎么这里就怕了?”
殷渡云说:“哪有怕,只不过觉得你一出手就是十几个二个人,有点完全不把人当人的心态……我怕的是你……”
陈禺长叹一声,“看好!”他把一根头发丝平放在甲板上,然后剑光一闪,头发丝被削成两段,但甲板上放头发丝的那块木板上没有一丝痕迹。
殷渡云大惊,“你的出剑可以控制得如此精准?”
陈禺好笑道:“不然呢?你以为我真的杀了二十几个人?我出剑确实伤了他们咽喉和颈动脉,但都只是挑拨皮,他们知道好歹的躺在地上装死,赶快自行处理伤口。不知好歹,还想暗算我的被我踢起来当挡箭牌!没有那二十几个倒地的,哪里喊得停,剩下的那三四十个?”
完颜接口道:“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敌船已经和我们的船接上,按理说已经是伐兵的时候,后来最终以谈判来解决,其实我们已经赚了。”
殷渡云问:“所以当我们确认敌人是倭寇时,这个就是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