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良道长说,“原本确实如此,说到倭寇,源于扶桑浪人,各位可知扶桑浪人?”
刘玥铭自然知道,就向众人解释到:“在扶桑,有一类人称为武士,这类人平日依附在一些势力下,有点类似中原春秋战国时期的门客,他们平日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有一定的部队作战素养,其中部分武功也是端的不弱。当这类武士失去自己的势力的后,就会四处流浪,寻找新的势力,这时候他们就会被称为浪人”。
广良道长点头,赞到,“刘少侠说的对!这些浪人三五成群时还不怎样,一旦人数过百,他们的作战能力,对比起一般中原武林人士,就呈现出碾压的优势了。你们可知道原因?”
秦萼这时接口道:“是不是因为他们本身就有过参加部队作战的经历。”
广良道长,“正是,中原武林人士,桀骜不驯,经常各自为战。人少时,差异还不大,一到人多时,往往会出现数倍于倭寇去围歼,结果被倭寇冲散,甚至反杀的事情。”
陈禺和刘玥铭对望一眼,两人均想起,那天晚上,藤原雅序如此羞辱江川。原来其原因是藤原雅序认为本来江川君就应该理所当然打赢中原群豪,结果反而被打成均势。再回想了一下当晚,两人都觉得凶险异常。
广良道长继续说:“扶桑一直都以中原为马首是瞻,但起国内却是征战不断,不断地有浪人出海,这些浪人企图来到中土谋生,但更多的漂流在海上,结成帮派,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倭寇了。今年倭寇活动范围愈发广布,已经包括苏禄,渤尼等地。更可怕的是,这些地方也有些败类,加入倭寇来掠夺沿海人民和航道上的商船。”
陈禺马上又想到,那天晚上,那个拿双鞭的苏禄人。
广良道长继续说:“这次大会原本最初的设想,就是想在沿海各省设定若干个武林同道的互助点,让大家在倭寇来的时候,能够有效调度,相互协作。这样就能减少武林同道的死伤,提高抗击倭寇的效率。”
众人觉得广良道长所言,大致上都是众人原本所知,并没有太多意外。
广良道长看着众人,笑到:“可惜,我们几个道士长年在方外,已经不知道人心难测,就拿这次大会,就来了两位意想不到的客人,另整个大会的作用立即变味,我这里也考考诸位小朋友,你们猜猜来得是哪两个人?”
众人你望我,我望你,忽然陈禺问,“难道是扶桑国的特使?”
广良道长拍手赞道,“陈公子果然厉害!一下子就猜对一个人。”
刘玥铭这时也醒悟,“是啊,我们在来得路上见过一位叫藤原雅序的女子,据说她就是扶桑特使团的人。”
广良道长说,“原本扶桑特使过来是与我们交流,如何限制浪人,打击倭寇的事情的。但却有很多武林同道不明所以,或激于义愤,或受人唆摆,大有上昆嵛山向特使团兴师问罪的意思。”
众人听后,又是“哦!”的一声,感觉此事确实麻烦,武林大会当日本来就人多口杂,群豪又个个都桀骜不驯,说不定到时候场面会混乱得一发不可收拾。
陈禺则有另外的想法,这些事情,自己都能想到,藤原雅序绝不可能想不到,也许她故意选这个时间节点来,也是有她的安排,不过此事终究只是猜测,没有根据,也就不说出来了。
刘玥铭问:“那么第二个人呢?”
广良道长说:“第二个人更厉害了,那就是明军中徐达的偏将毛骥。”
众人又是一惊。心下奇怪这里如此多的武林高手在登州聚集,当官的跑来这里作甚?难道是要招兵买马?
果然,广良道长说:“毛骥说,要保护扶桑特使团,人未到就给山门送了厚礼,说是感谢群豪为国出力抗击外寇的。其实明眼人都看出,他真正的来意,是来招兵买马的。但偏偏人各有志,就有些武林人士热衷功名利禄,也想趁这次武林大会来投靠毛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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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低头不语,请神容易送神难,这尊大神一到,这里就不止是热闹了,就武林群豪那些桀骜不驯的行为举止,人家有的是借口来发兵平乱。到时候少不了一场龙争虎斗,甚至还可能为未来十几二十年的武林埋下仇恨的种子。
众人沉静好一阵,忽然刘玥铭问,“听说四川青城山,青城七剑,来了三位高手,可有此事。”
广良道长叹:“他们也是借这个机会来和天下道门谈另一件大事,这件大事也不下于抗击倭寇!”
众人暗想,这趟真没白来,本以为只是打个倭寇,谁知听到的消息一个比一个劲爆,连忙安静的坐好,听广良道长继续说。
广良道长喝了两口茶,润润嗓子,继续问:“不知大家可有听说过,西域星宿海?西域金刚门?”
众人知道这两个门派历来和中原武林不和,你来我去打了两三百年,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秦萼便问道:“难道是这两个门派要再度进击中原?”
广良道长哈哈一笑,“非也,陈公子,你可猜到?”
陈禺“啊!”了一声,“不是打,难道是和?”
广良道长听后哈哈大笑,“你也觉得不可能对吧?事实却就是如此。星宿海现任掌门顾万城,三次写信给青城山,表示愿与中原武林化解百年恩怨。”
众人一听面面相觑,秦芷忽然问到:“天下之事绝无凭空而来之理,是不是星宿海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让顾万城不得不和中原武林和解?”
广良道长赞到,“秦姑娘聪慧,现在主流的两条说法,其中一条就是秦姑娘所言。所以,少林,全真,青城,峨眉,都有弟子远赴西域,连同昆仑派的武林同道调查此事。”